“八、八嘎,走、走路不長眼大大滴壞,死、死啦死啦滴!”
三島一郎屁股差點摔兩半,一手扶牆,一手揉著屁股怒不可遏的叫罵著。
此刻,他已經化身殘暴、凶惡的小日子。
“太君、對不起,對不起!”
攙扶起仨人的江向晨一個勁兒的道歉。
這時,林琛不得不出麵解圍了,“三、三島桑,算了,再耽擱下去,中村桑要尿褲子了!”
三島一郎一臉嫌棄的看著比他更醉的中村淩,他可不要和一褲襠尿騷味的中村淩在一起。
不僅味道上頭,而且破壞他在謝瀅中的形象,謝瀅還怎麼給他介紹特工總部交際科的漂亮女交際?
“開、開路!”
三島一郎不耐的衝著江向晨叫囂,他也知道不能耽誤了,要是中村淩尿褲子裡,那真是災難。
開路?
這和滾蛋差不多。
“多謝太君、多謝太君!”
江向晨立刻點頭的哈腰的走了。
這個時候,林琛和三島一郎急忙攙扶著醉醺醺的中村淩,三個人搖搖晃晃的進入衛生間。
此刻,學著醉漢扶牆尿尿的林琛卻在心裡嘀咕。
剛才江向晨攙扶起仨人的整個動作,他自認儘收眼底。
但他並沒有發現,江向晨有偷竊編譯本的多餘動作。
不會是江向晨沒有下手吧?
這可是最好的機會啊!
這說明,要麼是江向晨真沒有動手,要麼是江向晨已經得手了。
林琛看了一眼醉醺醺的中村淩,這個家夥還死死的雙手抱住公文包。
要是江向晨得手了,他又是怎麼偷的?
要確認江向晨有沒有得手,隻能出去才能知道了。
要是張石、崔五、江向晨的仨人桌,張石或者崔五按照原定計劃,會離開櫻花酒肆,把編譯本帶給待命的趙曉蕊,從而證明江向晨得手了。
現在多想也無益。
中村淩這個家夥不僅尿歪,還趴在洗手台就吐,惡心死了。
幸好有櫻花酒肆的服務生迅速過來清理,最後將醉得已經不省人事的中村淩架回了酒桌。
而原來張石、崔五、江向晨的三人桌,崔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
林琛心中當即確認,江向晨得手了。
厲害!
連他的眼睛都沒發現,江向晨偷竊手法絕對是他無法想象的高度。
他真是撿到寶了。
桃花能網羅這樣的人才,還是牛啊!
林琛和三島一郎架著中村淩回到酒桌。
視線無意中看到江向晨微微點了一下頭,說明已經得手。
而三島一郎醉眼朦朧,根本沒有看到江向晨極隱蔽的點頭。
池田正二和謝瀅拚酒,也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三浦桑他們回來了,正好見證我與謝瀅小姐誰的酒量好!”
池田正二嚷嚷著,“上酒,我要最好的菊正宗!”
藝伎領命,弓著身子急忙端上來兩壺沒開封的菊正宗。
“池田少佐,你的酒量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好的,當然也比我更海量。”
謝瀅這女人酒精上頭,還能保持清醒,就可見酒量非常不一般。
池田正二已經酒精上頭,已經分不出謝瀅這番話的深層次意思了。
他隻能一個念頭,他必須把眼前的女人喝倒。
否則,以後讓女人喝倒下,他在酒場上就真見不得人了。
“謝瀅小姐,喝完它,我想咱們就能分出勝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