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來兩包三炮台!”
深度易容之後的林琛走到糖煙酒雜貨鋪,用口技擬聲了第三鐘人聲,加上他掏錢的手帶著白手套。
齊泰一時間居然沒有認出顧客的真身。
“您稍等。”
齊泰彎腰在櫃台裡拿煙。
而林琛壓低了音量,用自己的聲音繼續道,“是我,一會安全屋見。”
“好。”
齊泰微微一愣,隨後也壓低聲音回了一聲,而後拿出兩盒三炮台香煙,和零錢放在櫃台上。
林琛則是將零錢和三炮台揣兜裡,轉身就走。
他沒有沿著市場的街道從南門進入弄堂裡的安全屋,而是繞路來到弄堂口,從弄堂的蜿蜒小道走到安全屋。
半個小時後,齊泰也出現在了安全屋,第一句話就道,“趙九拿了備用的微型相機,我就知道這幾天你準會來找我。”
林琛笑笑,“我還分彆從威爾斯、伊凡洛夫手上索要了四台微型相機。”
齊泰微微一怔,問道,“這麼多?”
林琛沒猶豫,直接從背包裡拿出了三台裝著一體膠卷的微型相機,“這次拍攝了日軍電台的編譯本,全在這三台微型相機裡。”
齊泰色變,忙問,“拍照的時候,安全嗎?”
果然,老情報就是老情報,第一時間就察覺了,要拍攝日軍的電台編譯本難度幾乎登天。
電台的編譯本內容可不少,死囚交給他的三台微型相機都裝著一體膠卷。
每台一體膠卷,可拍攝的底片都有五十張。
也就是說死囚把小日子軍用電台的編譯本,全部偷拍了下來。
自然而然的,拍攝的耗時就會長,危險程度也會很高。
林琛掏出香煙來派給齊泰一支,雲淡風輕的笑笑,“還行,就是有些尾巴,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在竊取編譯本計劃中留下的尾巴,就是與三島一郎、池田弦仁照過麵的張石、崔五、江向晨。
隻要小日子軍方發現自身編譯本泄露之後,這個尾巴才會爆發出危險性。
但林琛不會把自己的潛伏安全,寄托在小日子不會發現電台編譯本泄露的基礎上。
更不會寄托在張石、崔五、江向晨能經受得住小日子的嚴刑拷打,而不變節。
齊泰皺著眉問道,“死囚,能把竊取日軍電台編譯本的經過說一說嗎?”
聞言,林琛知道,這是齊泰在擔心他的潛伏安全。
於是,他沒有保留的將他和青幫五人組,如何在櫻花酒肆竊取日軍電台編譯本,並拍照的事情告訴了齊泰。
聽完林琛的敘述,吸著煙的齊泰立刻就明白了張石、崔五、江向晨仨人的危險性。
問道,“你準備怎麼辦?”
林琛對齊泰沒有任何顧慮,“說能力,這仨人確實是好幫手,讓他們離開滬市我確實有點舍不得。”
“但這仨人在特高課特務、大阪師團的軍官,和櫻花酒肆老板麵前都露了麵了。”
“一旦馬上離開,搞不好會讓特高課懷疑。”
“這是個兩難的選擇題,所以我讓他們自己選擇。”
“不過,他們要是留下了,一旦出現問題,我隻能讓老趙、阿大、阿弟解決他們,一了百了。”
“死囚小組不能受到任何威脅。”
“當初在金陵時,我、老趙、小黎在你家蹭飯,咱們仨私底下答應過嫂子,把你完完整整的帶回去見她。”
齊泰皺眉,臉色一冷,“死囚,你說這話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