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在特工總部內的豪華客房裡,見到了軍統滬市區區長王士鬆。
王士鬆中等身材,五官俊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英氣。
以外形看,王士鬆絕對是正義一方的英雄。
而這些天,三島一郎的記錄看來,王士鬆確實是不論從外形,還是內在都很英雄。
李奧群對王士鬆各種收買,王士鬆都沒沒動心。
但李奧群對王士鬆並沒有審訊,甚至極少過問,每天好酒好菜美女佳人提供給王士鬆。
對王士鬆唯一的限製,就是不能離開這套房子。
李奧群明顯是在釣魚啊!
而王士鬆享用完了這些佳肴珍饈、美女佳人之後,依舊故我。
想老子背典忘祖給小日子賣命,你們做夢!
從三島一郎這段時間收集的信息看,李奧群如果不對王士鬆動刑,王士鬆是絕不會開口的。
見到特工總部的特務領著三島一郎,和一名陌生的帥氣年輕人來看他,王士鬆不由得皺眉。
三島一郎介紹著林琛,“王桑,這位是我們特高課的次長,三浦次郎。”
三浦次郎?
王士鬆知道。
全麵抗戰爆發前,國府參謀本部出現了嚴重的泄密事件,就是這個三浦次郎化身宋維新,潛伏國府七年乾出來的破事。
參謀本部還因為這件事,一名次長、兩名廳長、數名處長被貶職的貶職、免職的免職。
戴老板對三浦次郎的製裁令,下發了數次,軍統的殺手都沒有乾掉三浦次郎。
其還逼死了前滬市站站長周偉植,危害程度甚至超過當年的岸本實隆。
王士鬆叼著牙簽,鄙夷的看了一眼林琛,沉默著,一副不屑說話的神情。
“八嘎!”
三島一郎怒了。
對他無禮可以,但對他最好的朋友三浦次郎無禮,大大的不可原諒。
林琛攔住了想動手的三島一郎,用日語笑道,“三島桑,你這樣教訓他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隻有經受過憲兵司令部的刑具,他才會對我們客客氣氣的。”
“但王士鬆是李奧群的目標,我們對他用刑的話會授人於柄,我們還是看李奧群如何唱這場戲吧!”
聞言,三島一郎有些不滿的道,“那我們隻能等著嗎?”
“當然不!”
林琛的笑臉瞬間不見,換之而來的是陰冷,“李奧群估計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我們得去問問他到底想乾什麼。”
對王士鬆不刑訊,而是天天奉若上賓,李奧群的大概率是想用離間計。
這樣的話,戴春風就算不再信任王士鬆,但隻要王士鬆拒不交代,戴春風也會猜到李奧群在搞離間計。
到時候李奧群的離間計,很可能會弄巧成拙。
大家都是聰明人,戴春風、林琛都能想到,李奧群怎麼會想不到?
因此林琛估計,李奧群對王士鬆用的離間計就有深度了。
林琛和三島一郎離開關押王士鬆的豪華房間,就直接來到了李奧群的辦公室。
這一次,林琛很客氣。
秘書辦的特務見到林琛和三島一郎,又來李奧群的辦公室,人人臉色蠟白,深怕三浦次郎又是來鬨事的。
不過還好,三浦次郎這一次不僅沒帶憲兵,而且和三島一郎隻帶了數名隨從。
曹一明先讓特務給李奧群馬上打電話,而他立刻上前為三浦次郎領路。
曹一明不無擔心的問道,“三浦次長,您找李副是有什麼事嗎?”
林琛回,“當然,不找李桑,我來他的辦公室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