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王士鬆之後,你必須死在三浦次郎手裡!”
剛開始的時候吳世承十分意外戴老板的指令。
但現在,他想明白了。
戴老板何許人也?
往往能通過一件極不利於自己的事情,找到趨利避害根本,將自身損失降為最低,甚至反敗為勝將自身利益最大化。
戴老板需要他的死,價值最大化!
而他死在三浦次郎手裡,戴老板就能把他的價值榨乾?
得利者隻有三浦次郎!
在軍統潛伏特務的世界裡,戴老板讓誰得利,這種事情還要明說嗎?
吳世承猜到了三浦次郎的身份。
他也想自己的死,價值最大化,那就用他的死來成就戴老板的算計吧!
戴老板的最後指令,就等於告訴他三浦次郎的身份,就是篤定他,一定會死在三浦次郎的手裡!
他確實會去死!
奔赴國難而死,死得其所,他又有什麼好在乎的。
何況,他一死,還能成就潛伏至深的三浦次郎。
他生命的價值不就以此全部體現出來了嗎?
糟了!
林琛一晃神之間,人群之後的吳世承已經消失在了原來的位置。
這讓他如臨大敵。
之前死亡情報提示他,吳世承殺人的手段在他之上,他是有些抵觸心理。
他可是在一堆殺手中混了十年的殺手啊!
突然聽說有人的殺人能力比他更強,這很傷他的自尊,他還有點不服。
現在吳世承在他眨眼間突然消失在他視線內,就這能力,他就服氣。
隻要吳世承出手,王士鬆死定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吳世承的身影。
吳世承此刻在人群中不斷前移,不經意的靠近著王士鬆。
林琛知道,該來的要來了!
“王兄,這是駐滬特高課的課長深田建課長。”
“深田課長,這位就是軍統滬市區的王士鬆、王區長。”
李奧群向雙方介紹著王士鬆和深田建。
而旁邊的記者抓住三人寒暄的舉動,舉著相機瘋狂拍照。
“王區長,我可是久聞你的大名呢!”
深田建微笑著伸出左手,準備和王士鬆握手。
“深田課長,我也久聞你的大名!”
王士鬆並沒有和深田建握手,而是冷笑看著深田建,“如果我沒記錯,兩年前在金陵深田課長收買,行政院秘書王淩、王晟父子出賣軍情敗露。”
“這是王某心中一大憾事,因為當時,正是王某組織抓捕深田課長的行動。”
“沒想到深田課長還是有高人相助,如喪家之犬提前跑了!”
這番諷刺深田建的言論一出,王士鬆好整以暇的看著深田建。
深田建哈哈大笑,完全沒有氣惱,“想不到王區長還記得兩年前的舊事。”
“隻是現在時過境遷,王區長已經成了特工總部的座上賓了。”
諷刺他讓特工總部抓捕了嗎?
王士鬆麵色依舊保持不變,心裡恨透了出賣他的楊立安,“小人出賣,我隻能到特工總部來坐坐咯。”
坐坐,說得真輕鬆!
李奧群這個時候笑著插話,“王兄這般英雄人物,當然在特工總部是來去自如了。”
“隻是我有必要提醒王兄,按照我對戴老板的了解,不論王兄是不是想和我說些什麼,戴老板一定會除你而後快。”
王士鬆這個時候臉色冷了下來,戴春風是什麼人,他比李奧群更清楚,“戴老板是什麼人,不勞李副主任提醒!”
他對於自己即將麵對什麼,心裡十分清楚。
這些天,王士鬆被李奧群拘禁在特工總部,難得讓他清靜下來。
人啊一旦清淨,就會想七想八。
王士鬆想到了戴春風的手段,以及為人。
這讓他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