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和也急忙道,“上午十點半的時候,我率隊抵達這家醫館。”
“當時我就發現情況不對,就下令特情直接突擊了這家醫館。”
“醫館內空無一人,唯一撤離的痕跡,隻有火盆燒毀了大量的文件,紙灰全部搗碎了,還用水澆過,已經無法采集到有用的情報。”
“通過現場勘察,職下很確定,醫館裡的抗日分子,在吃早餐的時候,選擇了匆忙撤離。”
“可惜從虹口進入租界,耽誤的時間太長了。”
“若是我們能早一點到,情況就不同了!”
話音一落,山本和也一臉的無奈。
他急著去掉代理班長的“代理”二字,就的多立功。
現在的情況是,軍統的抗日分子跑了,彆說立功,山本和也不被深田建噴一臉口水就不錯了。
當林琛和山本和也,率領行動小組返回特高課的時候,就有特務上前告訴他其他小組的結果。
其他小組的情況,也都與山本和也的二組一樣,圍捕的軍統目標全部撲空。
且都有燒毀大量緊要文件的痕跡。
這不僅說明滬市的軍統各潛伏小組,都接到了緊急撤離的命令。
更說明了這些軍統的潛伏小組,在撤離到時候,還能從容燒毀重要文件,撤離時間上還是很充裕的。
林琛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講真,他在沒有想出利用李奧群的貪功,勾引特工總部壞了特高課的蹲守計劃前。
他對自己要放棄那麼多的軍統抗日誌士,在良心上是很煎熬的。
幸好,他想到了辦法!
戴老板也很給力,潛伏在特工總部的軍統內鬼更給力。
哪一方判斷錯誤,或者不給力行事偏差,林琛的計劃就有可能流產。
這也讓林琛非常好奇,特工總部的軍統內鬼是誰。
當然,好奇歸好奇,但他不會因為自己的好奇而去查證什麼。
這是對這名內鬼的保護,也是對自己的保護。
都是軍統的潛伏狗特務,根據橫向不相交的定律,雙方必須沒有交集,才能各自安好啊!
“八嘎!”
深田建得到情報班、行動班六個小組的行動通報,氣得大罵。
他從王士鬆的日記本中,精挑細選了六個軍統在滬的重要情報站,正好讓特高課情報班、行動班一起六個小組負責抓捕。
六個小組同一時間開始行動,杜絕了情報泄露,沒想到還是全部撲空。
而且現場勘察,都發現六個軍統的重要情報站,在撤離之前都燒毀了大量的文件。
特高課六個小組毛都沒撈著,氣得深田建差點背過氣去,叫罵幾聲都是輕的。
林琛、三島一郎,和情報班、行動班六名組長,大氣都不敢喘。
領導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惹到深田課長為好。
“組長全部返回各自小組,把今天的行動總結在散班之前寫好!”
深田建似乎也發現,行動失敗責怪六名組長也於事無補,何況有些事,他也不方便在這些組長麵前透露,顯得他沒有身為課長的威嚴。
“嗨!”
六名小組長急忙領命,退出了深田建的辦公室,並把房門帶上。
深田建這才把目光放在林琛和三島一郎身上,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局促不安的三島一郎身上。
“三島桑,男人除了事業之外,家人才是一切,記住我的話!”
深田建沒來由的說了一句,非常不適合時宜的話。
隻有三島一郎和林琛聽得懂其中意思。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