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林琛返回了特高課。
他昨天是從深田建嘴裡知道了阿大、阿梅遇襲的消息。
當時深田建讓他馬上趕回林公館,順便調查一下阿大、阿梅遇襲的大概情況。
有老閘巡捕房出具的初步驗屍報告,和彈道分析報告,以及目擊者的口供,已經足夠他交差了。
當然,這些材料昨天是李興武交給他的,他相信李興武一定在在把材料給他前,就把材料的內容告知了特高課。
深田建一定早就知道了,昨天襲擊事件的案情調查。
果然,林琛將手中老閘巡捕房出具的材料交給深田建,深田建就道,
“次郎,老閘巡捕房出具的這些材料,我昨天晚上通過李興武這條內線,已經全部知道了。”
“根據彈道痕跡和行凶的手法,十有八九是抗日分子所為!”
深田建的臉色十分不好,繼續道,“我和技術人員已經分析過了,凶手肆無忌憚的當街掃射,國府特工的概率很大。”
“膽敢當街射殺對帝國友好人士,襲擊的目標還是特高課次長的關聯人員,這是對帝國的蔑視!”
“次郎,我很懷疑你在租界的潛伏已經暴露,這一次的襲擊,是抗日分子盯上了你的車,從而準備襲擊你。”
話音剛落,林琛忙道,“我也懷疑是抗日分子是要針對我,隻是他們沒想到我當時沒有在車上。”
深田建擔憂的看著林琛,“次郎,以後你在租界行事還是小心為上,車牌要時常更換,避免再被抗日分子盯上你的車牌。”
林琛,“前輩教誨,職下不敢忘!”
深田建滿意的點點頭,他對於“次郎”謙虛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
林琛繼續道,“前輩,我不怕抗日分子的刺殺,但我擔心自己人會針對我。”
聞言,深田建色變,問道,“自己人會針對你?”
林琛一臉氣憤的回道,“昨天,我離開特高課的時候,收到了我在特工總部的內線林建江的彙報。”
“梅機關授命特工總部在暗中調查我。”
“抗日分子想讓我死,沒想到自己人都在調查我,唉!”
林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深田建的眉頭緊鎖,哼道,“我早就料到清水四郎這頭馬鹿,承諾特高課和憲兵司令部條件,目的不純!”
“現在來看,果然憋著壞!”
“連特工總部這群狗也摻和進來了,簡直就是對特高課的蔑視!”
隨後,深田建又安慰林琛,繼續道,“次郎,真金不怕火煉,讓他們查好了。”
“我和司令官閣下,不會讓梅機關和特工總部亂來的!”
有了深田建的保證,林琛還有什麼好怕的。
查唄,梅機關都沒查出什麼,他還怕特工總部過一道手嗎?
隻是給特高課和梅機關、特工總部製造點摩擦是一定要的。
“嗨。”
林琛領命,隨口又提了一句,“前輩,特工總部的使用的武器,也有德製的p18衝鋒槍。”
“這次襲擊我潛伏需要的人員,會不會……”
深田建剛才的態度,也讓他察覺到深田建並不怕梅機關挑事。
而且深田建似乎早就對梅機關要搞事,有了準備。
他雖然要害一害李奧群了。
“哼,一旦查實這件事情與李奧群的特工總部有關係,我一定饒不了他!”
深田建臉色越來越陰沉,繼續道,“現在你已經發現梅機關要查你,我就不瞞你了。”
“從梅機關成立伊始,我和司令官閣下就收到了可靠的消息。”
“梅機關的一、二把手,影佐岡直、清水四郎的背後,實際上是派遣軍總司令官西尾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