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閣下,李奧群挑起貝當路公園事件,這次又尾隨我破壞特高課在租界的情報活動。”
林琛一臉無辜的繼續說道,“就連鈴木桑,都覺得李奧群除非是潛伏的抗日分子,否則他絕不會這樣乾。”
剛才他已經證實了。
清水四郎這頭馬鹿絕對是個欺軟怕硬、畏懼、諂媚權貴的慫貨。
隻要清水四郎針對他,那他就把矛頭轉嫁到鈴木勇合身上。
果然聽到林琛的話,清水四郎便秘一樣將剛到喉嚨,準備訓斥林琛的話吞回了肚子裡。
憋得五官扭曲,一臉死灰。
如果他反對,就是反對鈴木勇合得罪本土權貴鈴木家。
清水四郎隻能忍了,隻當自己剛才質問三浦次郎的事情沒有發生。
真沒想到,駐滬特高課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居然連本土豪族鈴木家的子弟,都在駐滬特高課任職。
說來他還得感謝三浦次郎!
要不是三浦次郎一開始就介紹鈴木勇合顯赫的家世,他差點犯了一個大錯誤,得罪本土顯赫的鈴木家。
本土權貴豪族鈴木家,那是連西尾壽造這個駐華派遣軍總司令官,都無法匹敵的龐然大物啊。
但李奧群不能不營救。
“李奧群是潛伏的抗日分子?”
清水四郎知道該如何反駁三浦次郎的結論,“三浦次長,你指認李奧群是抗日分子,可有實質性證據?”
林琛忙道,“實質性證據到是沒有,但特高課已經抓捕了在租界跟蹤我的人員。”
“他們全是來自特工總部的人員,經過審問,都屬於李奧群的麾下。”
“李奧群不僅派人破壞特高課在貝當路公園,狩獵抗日分子。”
“而且還在租界派人在公共租界盯梢我的潛伏,與特高課三島班長的情報活動。”
“如果不是抗日分子,怎麼會做出這樣這樣的舉動?”
話音一落,清水四郎就想仗著大佐的身份,一耳刮子招呼過去。
然後,林琛來了一句,“這都是事後,鈴木桑提醒我的。”
聞言,清水四郎被胸中一口惡氣堵得肝疼,一時間作聲不得,隻能哼哼,
“既然三浦次長抓捕了特工總部的跟蹤人員,那就麻煩三浦次長帶我去看看,梅機關要複審。”
麻的,特高課真是一群不守規矩的馬鹿!
但溫文爾雅的鈴木勇合,必須排除在外。
“大佐閣下,請隨我來,我這就帶你去見關押的跟蹤人員。”
林琛滿臉笑容,清水四郎的底細他已經摸清楚了,鈴木勇合就是這頭馬鹿的克星。
那就太好辦了。
反正現在他的目的是讓李奧群割肉,至於弄死李奧群現階段弊大於利。
在這個中心思想下,隻要清水四郎不針對他,讓李奧群吃頓鞭子、割點肉。
也讓李奧群知道就算投靠梅機關,他這特高課的次長也不是李奧群能暗查的對象,事情也就了了。
“嗯。”
生怕三浦次郎搬出“鈴木桑認為”、“鈴木桑覺得”的清水四郎,果然偃旗息鼓。
隻能老實的跟著三浦次郎走出辦公室。
在樓道正好遇到去方便半天的鈴木勇合,他這頭駐滬特高課的“課寶”,也隻能一起跟著去憲兵司令部的監獄。
事實上,鈴木勇合已經看出了三浦太君的企圖,但他也沒點破。
他在駐滬特高課,對外的作用不就是這個嗎?
有鈴木勇合陪同,清水四郎頓時心情大好。
一路上和鈴木勇合有說有笑,似乎關係很好的樣子。
實際上鈴木勇合趁著清水四郎不注意的時候,衝著林琛甩個臉色,露出無奈的表情。
那意思是告訴林琛,陪同清水馬鹿,老子太遭罪了,起碼要去十次櫻花酒肆喝花酒才能補回來。
三浦太君當然明白,壞笑著給鈴木勇合拋個眼神傳遞保證。
彆說十次喝花酒,在小日子戰敗前,鈴木桑要喝多少次花酒老子都包了。
……
憲兵司令部的監獄,武田信義早就提早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