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清水四郎、上杉定正,林琛和鈴木勇合分彆行動。
深田建躲在憲兵司令部三浦太郎的辦公室。
林木勇合去找深田建,彙報接待清水四郎的情況。
而林琛去憲兵司令部監獄,看看三島一郎的審訊情況。
他有預感,李奧群大概率妥協繼續割肉了。
其實這也不是預感,而是他在前世混職場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比一般人要強一點。
甚至他還研究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學。
李奧群明裡、暗裡兩次栽在特高課手裡,現在還因此受刑。
這個時候,李奧群的內心應該是對新主人梅機關頗有微詞的。
都說好了罩著老子,讓老子對付特高課,現在特高課抓了老子用刑了。
還以為你們會馬上來解救老子。
你們還真來了!
和特高課有說有笑,老子正在受刑啊!
結果,你們拍拍屁股走人了?
這個時候李奧群這三姓家奴,心裡定然是哇涼哇涼的。
為了自保,他隻能拿出他最珍貴的東西,權、錢。
讓他的權利,小日子沒興趣。
李奧群的權利,都是小日子給的。
小日子對他有興趣的隻有錢。
所以林琛料定李奧群想要自救,隻能出血割肉。
他還沒來到憲兵司令部的監獄,迎麵就遇上了三島一郎率領著憲兵,扛著擔架上的李奧群往外走。
此刻,李奧群滿身血霧,嗚嗚呼疼。
“三浦桑,你來得正好。”
見到林琛,三島一郎急忙走了過來。
“三島桑,什麼情況?”
林琛一邊問,一邊掏出香煙派發,還掏出了打火機隨時點煙。
三島一郎就著打火機的火苗,點燃了叼在嘴裡的香煙,吸了口煙,將剛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十萬大洋?”
林琛掃了一眼癱在擔架上裝死的李奧群。
憲兵司令部監獄準備的皮鞭有數種,對李奧群使用的是最細的皮鞭。
隻能傷皮肉,疼痛難當,對內臟毫無作用。
李奧群此刻裝死,估計是生怕三浦太君改了主意,繼續送他回刑房受刑。
然後,林琛的目光落在了三島一郎身上。
三島一郎麵皮微微抽搐了一下,尷尬笑道,“嘿嘿,還是瞞不過三浦桑。”
“實際上是十一萬大洋,十萬是給特高課和憲兵司令部的,一萬是我們的勞務費。”
“這不,帶他去換件乾淨的衣服,我跟著去拿錢。”
這頭馬鹿果然不老實!
必須敲打一下了。
“三島桑,有好處要雨露均沾,這樣在出事的時候,才會有人提供保護。”
林琛抬手拍拍三島一郎的肩膀,語重心長的提醒著。
三島一郎微微一愕,尋思著這番話裡的深層次意思。
但林琛沒給他考慮的時間,“一萬勞務費,你和鈴木桑每人三千大洋,我和武田桑每人兩千大洋。”
一萬大洋經過三浦次郎的嘴一分,好家夥,隻剩下三千大洋了。
三島一郎的臉色頓時暗了下來。
可他又一想,三浦桑是這件事情的總策劃師,才拿兩千大洋,他拿三千大洋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何況在三浦桑的計劃中,鈴木勇合的作用至關重要。
可以說,沒有林木勇合的參與,彆說訛錢了。
能不能以三浦桑現在的職位,能不能應付清水四郎這頭馬鹿還不一定呢。
“行,三浦桑,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