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深田建的辦公室,林琛直接來到總務班。
將情報膠卷交給了總務班的技術人員衝洗之後,鈴木勇合匆匆趕來,見到他就大笑,
“三浦桑,稀客啊,什麼風把你刮來了總務班?”
話音一落,鈴木勇合就掏出煙來派煙。
接過鈴木勇合派的香煙,林琛回道,“課長讓我給技術人員送一套衝洗的膠卷。”
“原來如此!”
鈴木勇合當然清除深田建讓林琛送來的膠卷,一定是情報,哪裡好多問?
掏出打火機給林琛叼在嘴裡的香煙點上火。
林琛吸了一口煙,問道,“鈴木桑,晚上有時間嗎?”
鈴木勇合笑問,“櫻花酒肆嗎?”
林琛點點頭,順手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三個厚厚的信封,找到鈴木勇合名字的信封遞了過去,
“這是上次鈴木桑應付清水四郎,要是沒有鈴木桑,李奧群估計就很難吐出的好處費了,這是你的一份。”
這就是駐滬特高課融洽的同事關係,訛錢一起上,好處一起分。
鈴木勇合順手拿過信封,笑道,“難怪三浦桑問我晚上有沒有時間,下班花酒的喝起來!”
就算駐滬特高課建立起了利益集團、上下關係融洽,但林琛還是在尋找借口想方設法與鈴木勇合拉近關係。
這不僅僅是因為鈴木家在小日子本土政壇的影響力,更因為鈴木勇合掌握了“表弟”的秘密。
林琛在查清楚“表弟”的秘密前,是決不能讓鈴木勇合主動爆出來的。
因此,他要特彆維護和鈴木勇合的關係。
但鈴木勇合可是個人精,過於討好巴結,鈴木勇合絕對能看出來。
想要不著痕跡的和鈴木勇合提升關係,就得有借口。
李奧群提供的一萬大洋分贓到手,大家一起去櫻花酒肆慶祝就是林琛很好的借口。
等到林琛離開三樓的總務班,又到二樓情報班找三島一郎送錢。
這貨收到厚厚的信封高興得合不攏嘴。
三島一郎死摳的程度絕對能刷新禽獸的下限,當著林琛的麵從信封中抽出一疊日元。
然後手指沾上口水,開始點了起來。
等到這貨點完鈔票,喜悅的臉色就拉了下來,“三浦桑,怎麼隻有兩千七百日元?”
聞言,林琛的臉色也瞬間拉了下來,哼道,“你以為通過黑市渠道大洋支票兌換日元仙境,不要一成的勞務費啊?”
三島一郎一副恍然大悟的嘴臉,抬手拍額哈哈笑道,“怪我,差點忘了這事!”
我看你是故意的!
林琛翻了個白眼,“下午散班,有沒有時間?老地方花酒喝起來。”
三島一郎眼睛一亮,忙道,“三浦桑請客喝花酒,就算正在和抗日分子拚命我都要去!”
果然,占三浦桑的便宜比較香!
和三島一郎扯了一根煙的閒篇,然後三浦太君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下到一樓,通知山本和也和兩個組長。
這種占三浦次長便宜、喝花酒的美事,頓時讓山本和也十分雀躍。
好不容易離開行動班,三浦太君一路來到憲兵司令部的辦公大樓,到三樓武田信義的辦公室繼續送錢。
幸好武田信義知道規矩,兩千大洋支票在黑市換日元現金需要一成的勞務費。
當然也可以去銀行全額換,還不會出勞務費。
但這樣就留下來的大洋支票更換日元現金的銀行證據。
這些錢是違規訛賴的錢,明麵上是見不得光的。
去年三方調查組調查駐滬特高課、憲兵司令部的事情,還曆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