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三浦次郎發現了什麼?
梅勒斯在心裡嘀咕。
不可能啊!
小日子駐滬領事館的職員木村將輝、小島實真,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每次都是他易容後,以馬克的身份現身與木村將輝、小島實真見麵。
就算與王燕子的接觸都是以馬克的身份。
本來他代表海軍情報處收買木村將輝、小島實真兩條內線,是準備在小日子駐滬總領事館內暗插兩枚長線棋子。
可梅勒斯發現木村將輝、小島實真這兩個家夥,沒有受過間諜訓練,行事過於張揚。
每次從他手裡拿到錢就到處揮霍,一旦展開情報活動,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這兩人一旦出事很快就會牽扯出他來。
就在梅勒斯對木村將輝、小島實真心中擔憂的時候,從威爾斯嘴裡他知道了三浦次郎。
他覺得自己發現了新大陸。
在設計梅勒斯這好色的家夥之後,梅勒斯終於和三浦次郎進行了麵談。
這也讓梅勒斯在心裡萌生了,處理掉木村將輝、小島實真這兩名隱患的想法。
就像男人選女人,有更好的選擇,我為什麼還要花錢養著兩個歪瓜裂棗啊?
於是他找到了滬市黑道有名竊賊王燕子,下了一句粗糙的間諜戲碼。
木村將輝、小島實真會被小日子抓捕刑訊,但二人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梅勒斯完全不慌。
但王燕子可就不同了。
這名滬市黑道上的竊賊,第一次見麵就看穿了他的易容,事後還悄悄尾隨了他跟到了美國駐滬領事館。
因此在盜竊小日子駐滬總領事館之後,王燕子將情報膠卷交給他,他就親手把王燕子乾掉了。
至於木村將輝、小島實真,自生自滅好了!
除掉了自身隱患,又可以
梅勒斯已經把子遠東的對日情報重心,放在了三浦次郎身上。
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好現在就告訴三浦次郎。
畢竟三浦次郎現在還沒有成為,他在遠東對日情報的線人。
而且梅勒斯迫切需要三浦次郎,成為他在遠東對日情報的線人。
梅勒斯現在心慌的是三浦次郎,發現小日子駐滬總領事館情報竊取,是出自他的手筆。
“林先生,你放心,我依舊對你毫無保留,海軍情報處非常希望你的加入!”
說實話,梅勒斯沒有一絲尷尬。
聞言,林琛冷臉攤牌道,“梅勒斯先生,這樣就沒意思了。”
“你以為王燕子竊取了我國駐滬總領事館的情報,會到逃得過我們的追捕嗎?”
“你彆忘了,木村將輝、小島實真供述了出來的馬克的體型和樣貌。”
“就算馬克易容了,有心人,比如我,也會發現馬克的體型和眼神和梅勒斯先生完全一樣。”
“梅勒斯先生要怎麼應對,我這樣的聰明人對你的追查?”
這番話,完全是林琛的假設。
他敢拋出來就有七、八成分的把握,因為他才一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梅勒斯的笑容就變了兩次。
梅勒斯的笑容微微發苦,聳肩攤手,“林先生確實厲害,我希望日.本間諜機關的特勤都沒有林先生的智商。”
“我承認,日.本駐滬總領事館情報盜取,是我策劃的。”
三浦次郎都把情況摸得那麼熟了,再繼續隱瞞下去,就有點自欺欺人了。
見梅勒斯攤牌,林琛笑了笑,“梅勒斯先生早這樣,不就好了嗎,非要我費口舌。”
梅勒斯尷尬的笑道,“我沒想到林先生會這麼快就查到了王燕子。”
這是實話,他本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但還是被三浦次郎識破了。
這更堅定了他要招攬三浦次郎成為他的下線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