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吳六寶身上訛出錢了?”
林琛笑嗬嗬的給三島一郎點上火。
三島一郎點點頭,吸了一口煙之後,道,“麻的,沒想到守財奴吳六寶還挺能扛!”
青幫通字輩大佬,混跡滬市黑道二三十載,哪個不是好勇鬥狠的一方人物?
尋常刑具估計短時間內還真不好讓其就範。
當初侯永四就讓三島一郎使出了渾身解數,才招供了一部分的財富。
“哼,什麼樣的硬骨頭我沒見過?再能扛,我也能讓他生不如死!”
估計是吳六寶確實讓三島一郎有些抓狂,憤憤的罵了一聲。
其實吳六寶的身份是特工總部的警衛大隊長,也算是實權漢奸。
又沒有查到吳六寶是抗日分子的證據,隻是勾引三浦太君的情婦謝瀅未遂,三島一郎幫三浦太君要公報私仇而已。
所以上刑是上刑,過於凶殘的刑具是不能上的。
“三島桑,你用了什麼方法讓他吐出錢來的?”
林琛頗感好奇。
三島一郎嘎嘎壞笑道,“簡單,先把吳六寶剝了光豬,憲兵司令部的小號皮鞭抽上一頓,再在傷口上刷一遍蜂蜜。”
“最後把渾身是傷、光屁股的吳六寶,弄到憲兵司令部監獄外的大樹下的螞蟻窩,讓螞蟻爬上去吃蜜。”
“反複兩天,他就一次性吐出了十萬現大洋!”
話音一落,三浦太君對三島一郎豎了個拇指哥。
人才啊!
三浦太君問道,“十萬現大洋呢?”
青幫這些大佬,都喜歡真金白銀,所以要麼現大洋,要麼黃金,極少喜歡儲存貨幣。
至於銀行的隨取支票,這些青幫的大佬就更不會用了。
三島一郎喜滋滋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還沒去吳六寶的地盤去拉呢。”
“等下午他把大洋運送到閘北,我就讓卡車去把這些大洋運回來。”
運回來?
“不用運回來,太麻煩了。”
三浦太君急忙阻攔三島一郎的無用功,“十萬現大洋還要兌換日元,把在閘北接收大洋的地點告訴我,我直接讓兌換的法資公司過去拉就行了。”
三島一郎忙抬手拍額,哈哈笑道,“怪我沒考慮周全!”
“嘿嘿,這次我從吳六寶身上額到十萬現大洋,不知道課長會獎勵給我多少啊?”
這個死財迷,就算貪財摳門,但至少還有最基本的行為底線。
三島一郎知道,他的一切權力來源於誰,他能訛到那麼多錢的根本原因。
吃獨食死得快!
從他跟著三浦太君在虹口第一次訛小日子商戶的錢開始,就知道這個道理。
林琛安慰道,“放心吧,課長是個慷慨之人,你的一份絕對不會少。”
聞言,三島一郎哈哈大笑。
有錢賺的日子實在是太美妙了。
之後,林琛辭彆三島一郎,走上樓梯來到三樓。
在深田建辦公室麵前,按照老習慣整理了儀容,這才抬手敲門。
“進來。”
深田建的聲音響起,林琛急忙推門入內,對獨坐辦公室正在看文件的深田建鞠躬問候。
“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