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勇合歎道,“春仁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他現在是海軍省軍令部的大尉參謀,哪裡有時間輕易動身來滬市。”
“如果他來了,三浦桑一定要和我一起狠狠的宰他一次!”
話音一落,鈴木勇合哈哈大笑。
而林琛卻沒有笑,隻要他產生任何麵部動作,都有可能再次崩裂剛縫合的傷口。
之後,鈴木勇合又說了當初在小日子本土和“蠢人”的二三事。
見林琛因為麵部傷口的原因無法回答,頓時讓他覺得自己一個人說話索然無味。
“三浦桑,你好好休息,我得回特高課了,總務班還有一堆事等著我處理,我抽空再來看你。”
最後,鈴木勇合起身告辭。
林琛點頭示意,目送鈴木勇合離開病房。
這個時候護士進來看見三浦太君嘴裡叼著煙,也不敢質問三浦太君,隻能迅速打開老式的吊扇,並將窗戶打開散煙味。
過了不久,護士送來了今天的報紙。
三浦太君住的病房是給少佐以上軍官的高規格病房,每天上午都會有護士送來今天滬市發行的大部分報紙。
這些報紙大多是以小日子和偽政府控製的報紙為主,偶有幾份租界發行的報紙。
林琛在護士拿來的煙灰缸裡掐滅煙頭,開始翻看著今天的報紙。
小日子和偽政府控製的報紙上,隻是一塊小版麵介紹了法日聯合警務會的召開,連張照片都沒有。
法方代表梅正信都被軍統乾掉了,報紙上大事宣傳,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而租界發現的報紙上,自由度就高了。
頭版頭條都刊登了昨天法日聯合會上,法租界警務處政治部主任梅正信,被刺殺的新聞。
順帶著還報道了在昨天的刺殺中,三浦太君被流彈射傷的消息。
知道還挺多!
其實這不起奇怪,昨天上午小日子為了宣傳法日聯合警務會的召開,找了不少報社做宣傳。
沒想到宣傳是宣傳了,竟為抗日分子宣傳了。
有這些報紙的報道,讓林琛稍微安心了。
他從鈴木勇合嘴裡得知了“春仁”這個名字,要儘快通過齊泰的渠道,傳遞給軍統以及紅色國際。
有了這個線索,軍統的海外機構和紅色國際,大概率能查到三浦次郎生母藤原裡美的詳細情報。
這樣他才能在接下來的潛伏中,涉及到三浦次郎生母情況的時候有個準備。
他現在對三浦次郎真是咬牙切齒。
三浦兄弟的秘密這關,他好不容易糊弄過去,才安穩沒多少天,三浦次郎生母藤原裡美的秘密又來。
三浦次郎到底給他挖了多少坑、埋了多少雷,林琛現在是一無所知。
萬幸,他還有死亡情報兜底!
否則,真是什麼時候暴露了都不知道。
上次他毀掉雙手的指紋,住院的時候,齊泰就通過報紙的報道找到了他。
那時候他也是住在虹口的小日子陸軍醫院。
現在他麵部受傷,住進來的還是虹口的小日子陸軍醫院。
齊泰隻要看到租界民生報的報紙上,刊登了他和梅正信握手的照片,再加上文字報道,齊泰就應該知道他負傷了。
就是齊泰能不能混進來,就很難說了。
第三天早上,吃過流食早飯的林琛看著報紙。
很快他就從民生報副刊下麵的小廣告中,發現了一則尋人啟事。
這則尋人啟事是用死囚小組的暗語發的,約他明天在小日子陸軍醫的花園中下午四點見麵。
齊泰當然不知道他在小日子陸軍醫院養傷,而是根據上次的經驗推測。
當然這是推測的結果,還存在著一定的變數。
既然雙方都無法聯係,那麼齊泰要見他,就隻能在虹口和華區的醫院一家一家的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