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令,沈逸不無擔心的問道,“巡河車,確定江心小學外圍都排查清楚了?”
巡河車滿臉嚴肅的回道,“目前沒有可疑的人員,但我也不敢保證百分百沒有問題!”
這種事情誰敢保證啊!
日諜老鬼那麼狡猾。
“江心小學的門衛呢?”
沈逸還是不放心,繼續追問。
“他是民國二十一年一二八淞滬抗戰的十九路軍蔡將軍的老部下,三代籍貫粵省人。”
巡河車就知道他的長官疑心病重。
特彆是在圍獵日得老鬼的非常時刻,稍疏忽就滿盤皆輸!
沈逸這才放下心來。
對於校門前各種小商販,軍統特務從昨天就開始盯著,何況人員都查證過了,都沒有發現嫌疑人員。
但沈逸還是不太放心。
這是圍捕日諜老鬼的非常時刻,行動中涉及的每件事都不會讓他放心。
他太在意這次圍捕行動的成敗了!
很快,他就從望遠鏡中,看到前去拿信件的特工,一身袍哥打扮,賊頭賊腦的靠近何承允停在江心中學大門外的小汽車。
“這名特勤不錯,這件事完了把人要到鐵門栓小組。”
沈逸眼睛沒離望遠鏡,對準備從小汽車中取走信件的特務,心中暗讚了一聲。
懂事!
就算江心中學大門前,有日諜老鬼的人,也不會過於在意小偷去偷一輛高官沒有鎖門的小汽車。
特工裝扮的小偷,鬼鬼祟祟的看看何承允沒鎖車門的小汽車,又看看走位。
確定沒人注意自己,迅速拉開車門,人矮身進入翻找一陣。
最後手裡拿著小汽車內放的香煙等物品,就是不見他拿信。
沈逸通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咧嘴一笑。
這個家夥等時候必須劃拉到鐵門栓行動組來。
鐵門栓行動組也太久沒招新了,四個人的行動組又不是潛伏小組,很多行動還真是人員緊張。
很快,這名得手之後的特工就出現在了沈逸麵前。
當沈逸得知了信上的內容,麵皮抽搐了一下。
江心中學的禮堂,昨天被小日子的轟炸機炸成了廢墟,若非如此,他指揮的另一個行動小組,就不能以苦力清理廢墟的名義進入江心中學。
“快,電話通知學校裡的兄弟,隻盯梢,不要妄動!”
沈逸覺得這一定還是日得老鬼的試探。
江心中學的禮堂成了廢墟,清理廢墟的“苦力”在場,日諜老鬼怎麼可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和何承允見麵?
“是。”
一名待命的特工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去執行沈逸的命令。
……
鐺鐺鐺~
老式的敲鐘下課鈴,讓何承允不由得歎息。
小日子的轟炸機隔三差五的轟炸山城,很多城內的電線都是炸斷了剛修好,又被炸斷。
像江心中學這種學校斷電,學生要上課,隻能通過敲鐘來提醒上下課的時間。
現在是九點四十左右,禮堂的廢墟前除了十多名苦力正在清理廢墟,根本就沒有人過來和他接頭。
可就在上課的銅鐘聲響起的時候,一名男生手拿一封信,瘋似的跑到何承允的身前,開口就問,“叔叔,你是不是叫何承允在侍從室任職?”
“是,我是。”
何承允看著這名男生,不假思索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