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要親自跟著審訊,今天在江心中學抓捕的兩名日諜,這關係到日諜老鬼的首腦。
軍統既然依靠何承允這個誘餌,展開了抓捕行動。
那麼是不是成功抓住了日諜老鬼諜報網絡的首腦,已經是一錘子下去的買賣了。
如果這兩名日諜都不是日諜老鬼的首腦,這次行動已經打草驚蛇了。
要麼成功享受榮譽,要麼失敗承受戴老板的怒火。
甚至失敗了,他要承受的恐怕不僅僅是戴老板的怒火!
封鎖江心中學,一旦到了下午放學還不讓學生們離開,那些有子弟在裡麵念書的國府政要,鬨到老頭子麵前哭訴軍統的霸道,戴老板和他都承受不起。
失敗了,估計他得被埋啊!
所以沈逸留下機敏的巡河車指揮江心中學的封鎖,而他要親自參與對兩名日諜的審訊。
越快審訊出結果,對戴老板、對他都好。
何承允和特務合力擒拿的廁所日諜,第一時間被送到了軍統總部監獄裡,開始開始審訊。
沈逸押送著昏迷的俞世濟來到總部監獄,廁所日諜的第一輪審訊已經完成。
他在監獄一出現,就有監獄裡的特務上前來彙報,從廁所日諜身上搜到了南部十四式手槍一把、匕首一把、氰化物一粒。
虧得誘餌是何承允這名百經戰場的將軍,臨場發揮超過了大部分的特工,否則廁所日諜搞不好早就吞了氰化物噶了。
除此之外,廁所日諜身上連毛票都沒有,乾淨得很。
由此,沈逸斷定廁所日諜的偽裝身份,絕不是江心中學的老師。
從黝黑的皮膚,以及身上的老繭上看,廁所日諜更像是一名苦力。
若是沈逸讓江心中學的門衛見過廁所日諜,一定會幫他確認,廁所日諜就是一名苦力。
可惜,很多事就是這樣錯過了。
“長官,卑職對日諜的第一輪刑訊已經完成,狗日的除了用日語叫喊,一個字也不說!”
沈逸對手下隨性慣了,因此他直屬的手下對他也敢表露出真性情,該罵小日子狗特務的時候大膽罵。
“刑具都上了?”
沈逸沒想到手下連審訊都略過了,直接對廁所日諜開始刑訊。
“是卑職耐不住性子,這狗日的骨頭硬得很,浸了鹽水的鞭子抽到昏迷過去了,這家夥都在用日語叫罵。”
聞言,沈逸懂了。
一定是手下也發現,他麵對的日諜骨頭很硬,既然日諜昏迷過去,那就暫時結束用刑,等歇一歇換個刑具再招呼一遍。
進了軍統的刑房,他們有的是時間和日諜慢慢磨。
但沈逸需要趕時間啊!
“隻要不把人弄死,彆讓他歇著,換刑具繼續招呼他!”
對於日諜,沒有同情可言,不交代就上刑,各種刑具輪到交代為止。
可是沈逸還真怕遇到骨頭特彆硬的日諜,這種日諜他以前可遇到過不少。
軍國主義洗腦的招核民族,動不動就在戰場上發動板載衝鋒,骨頭自然硬。
“是,我這就去打得他哭爹喊娘!”
手下領命而去。
沈逸雖然做好了今天抓捕的兩名日諜都是硬骨頭的準備,可是他和戴老板都扛不住封鎖江心中學,國府高層施加的壓力。
“中宮炮,和我一起去見俞世濟,對他直接刑訊!”
“明白!”
中宮炮明白沈逸的心思。
審訊日諜扯那些有的沒的根本沒用,還是刑具來得直接。
要麼撂,不撂就繼續上刑!
……
沈逸在監獄裡查看了從俞世濟身上搜出的物品。
一副黑框眼鏡、一盒哈德門香煙、一盒火柴、一串鑰匙、一支鋼筆,和隨時準備自殺的氰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