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林琛率先給三島一郎派煙,還第一時間掏出打火機為三島一郎叼在嘴裡的香煙點上火。
三島一郎舒服的吸了一口煙,“三浦桑,剛剛從內線傳來的消息,明天軍統的抗日分子會在六合路對你進行刺殺!”
“為此,軍統的抗日分子還準備了手榴彈!”
聞言,林琛心裡吐槽,滬市軍統這是為弄死他而做的準備啊!
“刺殺的具體位置是在六合路的鐘樓!”
這個位置林琛熟。
六合路鐘樓的周邊全是弄堂,一旦襲擊得手之後能迅速撤離。
“刺殺的時間,就是你乘車去仙尼斯娛樂城路過的時間!”
明天這麼確定他會去仙尼斯娛樂城?
一定是威爾斯或者伊凡洛夫出了問題!
這兩人要確定是誰,隻要誰邀請他到仙尼斯娛樂城見麵就可以確認。
“還有嗎?”
見三島一郎不說話了,林琛問了一句。
三島一郎回道,“現在就這麼多情報了,更多情報滬市軍統的內線還在打探。”
還在打探?
估計等三島一郎的在滬市軍統的內線,打探完完整的刺殺計劃,已經讓陳景昊抓捕了。
“嗯,儘量快點,人命關天呢!”
三浦太君提醒三島太君。
不催促一下,三島一郎怎麼去催促軍統的內線,讓其急於行事從而出現疏忽而暴露?
三浦太君有些怪怪的感覺,明明陳景昊要殺他,而他還要不著痕跡的幫陳景昊抓滬市區的內鬼。
至於如何麵對明天的刺殺,他已經有了對策。
“那我先回去了。”
三島一郎點點頭。
“嗯。”
林琛應答一聲,隨後打開書房的房門,將三島一郎送出了林公館。
再返回公館客廳的時候,趙九湊上前,壓低聲音問道,“三島一郎說了什麼?”
趙九是認識三島一郎的。
作為三浦太君的司機,趙九已經送過三浦太君進入虹口的憲兵司令部,和三島一郎照過麵。
“書房說。”
林琛沒有停下腳步的應了一聲,趙九急忙跟在其後。
二人進入書房之後,趙九順手帶上房門並上了鎖。
林琛將剛才和三島一郎的對話,完整的告訴了趙九。
“麻的,陳景昊腦子有屎嗎!”
趙九憤憤不平的張嘴就罵。
實際上這是每一名潛伏者必須經曆的同室操戈。
沒有受到自己人刺殺的潛伏者,隻能說潛伏的人設還不夠讓抗日分子記恨。
但林琛真不知道陳景昊寧可違背戴老板的命令,也要乾掉他是為了什麼。
等這件事了了之後,他必須查清楚原因。
林琛輕鬆的笑道,“我是狗日諜,陳景昊是軍統滬市區的區長,他要殺我很正常。”
“深田建已經知道他要殺我,如果他不殺我,深田建才會犯嘀咕!”
聞言,趙九微微一愕,“死囚,你如此篤定,不會是有辦法應對這次刺殺了吧?”
“滬市區那幫鱉孫可是準備了手榴彈,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趙九為什麼話多,林琛明白。
所以他也沒準備瞞著趙九,吸了口煙,停頓了片刻才歎了一聲,“這我倒是不擔心,我就沒準備去,殺手都準備了手榴彈,誰不怕啊?”
“沒準備去?”
趙九有點懵。
死囚,你丫太掉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