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離開辦公室之後,戴春風立刻喚來了毛仁。
“先生。”
毛仁不敢有絲毫耽擱,第一時間來見戴春風。
“立刻給我接通第九戰區周副參謀長的電話。”
戴春風的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企圖,因為時間不等人。
由於山城長期遭受日機轟炸,電話通訊線路時常被毀,能不能接通星城的電話,就看日機不轟炸的夜間,電話線路的恢複程度。
而且星城已經成為日軍第十一軍的進攻目標,遭受日機轟炸也非常頻繁。
加上星城大戰在即,這就造成了夜間山城和星城電話線路異常繁忙的景象。
老頭子、侍從室、軍令部,這些大佬單位夜間打往星城的電話都有優先等級。
而軍統打往星城的電話,等這些決策層的大佬單位歇著先。
就算戴老板要通過電話聯係星城,也要等待。
用電報?
電報比比電話將內容說得更詳細嗎?
“是。”
毛仁拿起辦公室的電話就撥了出去,“我是軍統秘書處毛仁,給我接星城第九戰區總參辦公室。”
話音一落,然後就是等待。
直到十多分鐘後,星城第九戰區總參辦公室的電話終於接通了。
聽筒裡傳來第九戰區總參辦公室接線員自報家門的聲音,毛仁才道,“給我接周奕、周副參謀長辦公室的電話。”
又是轉接,不過這次很快就接通了。
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周奕的聲音,毛仁當即客氣的道,“周副參座,副局長有要事和你相商。”
話音一落,毛仁急忙將手中的電話交給走過來的戴春風,然後非常懂事的主動退了出去。
毛仁出門的時候,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戴老板若是想讓他知道,在最開始收到死囚小組電報的時候,戴老板就會留下他在場聽到與沈逸的交談內容。
從最開始戴老板就沒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密謀,若他去多聽、多注意,戴老板下一個埋的就是他。
前特務處秘書辦副主任張蒲臣的遭遇了解下。
……
儘管現在是時間是淩晨一點,穿著軍裝的周秋蘭依舊精神抖擻,站得筆直。
白天日機對山城的轟炸,讓她在防漏洞裡睡了三個多小時,離開防空洞又睡了三個小時。
何況,她都是晚上十點才開始工作,白天除了吃了睡,睡了吃,偶爾在日機不轟炸的時候逛逛街,剩下的時間真沒彆的事情乾。
站在周秋蘭麵前的沈逸讚了一聲,“不錯,還保持著渣滓洞特務培訓班的精氣神!”
“少尉周秋蘭,鑒於你調入機密組電訊組之後的工作,表現突出。”
“經過上峰許可,從此刻起晉升你為中尉,周中尉,望你再接再厲,為黨\國再立新功!”
聞言,周秋蘭一臉正色的領命,“卑職定鞠躬儘瘁,為黨\國再立新功!”
話音一落,巡河車親自拿著中尉軍銜為周秋蘭更換軍銜。
周秋蘭心情激蕩,感覺到怪怪的。
每晚十點到十一點,要麼發送廣播代碼,要麼開著電台接收電碼,而且是一個月沒有一次廣播播報和接收電碼,就這樣混成中尉了?
在戴老板眼中可沒有閒人,而她確確實實是個閒人。
好奇怪啊!
“都下去!”
沈逸見周秋蘭的受銜儀式完成,抬手示意左右離去,“我要和周中尉交代任務。”
“是。”
巡河車應了一聲,急忙帶著隨行的士兵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