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島一郎親自給雙方倒滿酒,然後舉起酒杯就笑道,“三浦桑,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你一定感興趣!”
林琛微微一愕,舉起酒杯和三島一郎碰杯之後一飲而儘,微微一笑,“三島桑,不會是你在想著怎麼搞錢的事吧?”
他確實有段時間沒領著特高課、憲兵司令部這群馬鹿去搞錢了。
金錢維係的利益集團,還是要多搞搞錢才行。
“三浦桑,你不會忘了吧?”
三島一郎一臉吃驚的看著林琛,苦笑道,“你可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的啊!”
得,特高課的摳神連俏皮話都說得這麼溜了。
“什麼?”
林琛還真有點想不起來,“你給個提示。”
人一旦鹹魚了一段時間,之前的事真的很容易忘記。
三島一郎歎氣,“之前你讓武田桑找我,讓我羅織吳六寶的罪名,好狠狠的訛他一筆。”
“我現在找到罪名了,他完全跑不掉!”
話音一落,三島一郎隨即嘎嘎怪笑起來。
“說說看?”
原來是這件事,林琛還差點忘記了,頓時沒好氣的看著三島一郎。
果然,搞情報、搞抗日分子什麼的,在三島一郎眼裡都是次要的。
唯有搞錢,三島一郎絕對會奮不顧身。
“大本營需要占領區,特彆是滬市這種遠東最繁華的經融性大都市,恢複它的運轉。”
“為帝國長久控製占領區提供物資、經濟支撐。”
“但吳六寶綁票敲詐滬市的商人、豪紳,動不動就給人扣上一頂抗日分子的帽子。”
“這大大的損害了帝國的對滬市的政策和利益!”
“我已經收集了他不少這方麵的證據啊!”
“三浦桑,以非法拘禁商人、豪紳敲詐勒索,破壞帝國在滬經濟為由抓捕他。”
“隻要一進憲兵司令部,他絕對會比李奧群交代得快!”
聞言,林琛瞪眼看著三島一郎,這貨終於上手了,訛錢的路數門清啊!
吳六寶和李奧群其實是一類訛錢目標。
李奧群之所以三浦太君敢汙蔑是抗日分子,是因為李奧群不僅製造了貝當路公園事件,而且還讓人跟蹤潛伏在租界的三浦太君。
雖然沒有證據,但有因果關係啊!
這個時候三浦太君大膽的汙蔑李奧群是抗日分子,也是情之所以,事出有因。
誰也不敢說他是訛李奧群的錢!
吳六寶就不同了!
這個家夥並沒有和特高課有過衝突,最多是勾引三浦太君的情婦。
也已經讓三浦太君訛了十萬大洋了。
現在要再找由頭訛吳六寶的錢,三島一郎找的原因絕妙。
但三島一郎的方法可行,方式麼還是欠缺點火候。
“來,三島桑,乾一杯。”
林琛抬起酒杯,和三島一郎碰杯之後一飲而儘。
而後拿起筷子吃了口菜壓壓酒勁,“這一次憲兵司令部作為壓軸出場,先讓警察署的吉田桑以富商報案為由,先把他抓起來。”
“直接上憲兵,會落人口實。”
“隻要是警察署的事,那就是特高課的事,憲兵自然而然就進來了。”
“明白了嗎?”
三島一郎開竅了,狠狠的點點頭,罵道,“梅機關那群馬鹿一定會盯著我們。”
“如果我們以他綁票勒索富商豪紳、破壞帝國在滬的經濟為由,本屬於治安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