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憲兵司令部,三浦太君讓專車送他抵達了警察署。
看到三浦太君這特高課的次長親自來送錢,吉田正雄頓感受寵若驚。
八千日元,就算胡敬三在的時候,也沒有單筆好處費送過這麼多錢。
何況胡敬三一死,掐斷了吉田正雄的大部分的非法所得。
現在單筆就能從特高課次長手裡拿到八千日元,對於他來說天文數字了好不?
清水四郎那一耳光他挨得不虧啊!
這個時候吉田正雄才回過味來。
當時三島一郎上杆子替他挨耳光,而且還對清水四郎擺出一副“你來扇我啊”的神情。
不為彆的,就是為了掙錢啊!
“三浦桑,我能私人問您一個問題啊?”
吉田正雄掏出香煙來遞給三浦太君一根,又掏出打火機來點燃三浦太君叼在嘴裡的香煙。
三浦太君吸了口煙,“吉田桑,你我不是外人,有問題你就問,該你知道的內容,我一定告訴你。”
“多謝三浦桑的信任。”
吉田正雄心頭一喜,三浦太君這話讓他渾身舒坦啊!
“三島班長,這次分能多少錢?”
“一萬日元,你知道的,他比你多挨了清水大佐兩耳光。”
聽到了三浦太君的回答,吉田正雄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多挨一耳光多得一千日元啊!
握草!
虧死了!
就清水四郎那副酒囊飯袋的虛胖樣子,能有多大的力氣?
下次幫特高課的忙,如是還遇到清水四郎扇耳光,他一定衝上去,絕不讓三島一郎占先。
三浦太君看著吉田正雄眼神閃爍,完全沒料到這貨的心理活動這麼多?
“吉田桑,三島桑從昨天到現在一直處於失聯狀態,課長和我都在找他。”
“最近反抗帝國的恐怖分子鬨得很凶,我擔心他出意外。”
三浦太君滿臉嚴肅的繼續說道,“把你的手下全部散出去,在虹口和華界尋找三島桑。”
“租界,我來想辦法!”
吉田正雄聞言,忙道,“嗨,我立刻就去安排!”
三浦太君點點頭。
說實在的,雖然有戴春風的禁令在,陳景昊鬨不出什麼幺蛾子。
但他還真有點擔心葉思誠這個腦抽風的家夥,會把三島一郎給乾了。
陳景昊、葉思誠,這倆貨都不是省油的燈。
如果要比較倆人的變態程度,三浦太君覺得葉思誠最變態。
往往行事出人意料。
當然陳景昊也不簡單。
從刺殺梅正信開始,到六合路襲擊他,再到兩次刺殺吳六寶,證明洛鐵頭絕不是浪得虛名,絕對是個機警難饒的索命鬼。
葉思誠當然不妨多讓,但葉思誠瘋批起來不是人!
連養育十年的阿大、阿梅,說乾掉就乾掉不帶一絲猶豫的。
這麼狠的人,估計隻有戴春風能相提並論。
說危險程度,自然是葉思誠更勝一籌。
然而葉思誠最近似乎在滬市銷聲匿跡了一樣,甚至連滬市的中統都沒有任何行動的跡象。
說明要麼葉思誠在醞釀什麼大事,要麼葉思誠離開了滬市。
但有阿弟這名羈絆在,葉思誠在沒乾掉阿弟前會離開滬市的可能性很小。
答案最後隻有一個,葉思誠在謀劃大事。
林琛擔心的就是這點。
自從陳景昊成為滬市區的區長,接二連三的鋤奸行動搞的風生水起,讓軍統在滬市的影響極大。
作為軍統的老對頭的中統,怎麼忍得了讓軍統的鋤奸行動專美於前?
葉思誠沒有行動是不可能的。
三浦太君當然不會擔心自己會遭受中統的刺殺,在小日子沒有進入租界前,他在中統就是安全的。
葉香雅威爾斯三浦次郎這條情報線,中統怎麼可能會放棄。
何況葉思誠還知道他的底牌,就更不可能刺殺他了。
但葉思誠也是他重要的隱患。
趙九要宰了葉思誠不僅因為阿梅的死,還因為葉思誠知悉他的底牌王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