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岸本實隆之所以死,完全是因為岸本實隆的托大,以及林琛的計劃。
最終被趙九一槍打爆了腦殼!
趙九既然確定了剛才逼停彆克小汽車的黑衣人,就是陳景昊的人。
陳景昊現在又有神槍手和九七式狙擊步槍在,完全可以效仿當年刺殺岸本實隆的方式刺殺林琛。
看來梅正信在查理飯店被遠程乾掉之後,陳景昊對神射手在刺殺中的利用,是越來越上心了。
“這和我要去愛多亞路麥當西餐館吃席,有關係嗎?”
林琛笑眯眯的問。
“當然!”
駕車的趙九嚴肅的點點頭,“姓陳的身邊有個神槍手,還有一把小鬼子的九七式步槍。”
“地點又是在法租界愛多亞路麥當西餐館,這麼敏感的位置。”
“當初死囚小組將刺殺岸本實隆的計劃上報過戴老板,以陳景昊級彆一定看過這份計劃。”
趙九不是無的放矢。
“姓陳的洛鐵頭小組,當初在河內刺殺過汪逆夫婦的行動小組。”
“事前戴老板一定會讓姓陳的接觸這份計劃學習借鑒,否則姓陳的就不會在查理飯店遠程射殺梅正信。”
“搞不好姓陳的已經察覺,在滬市潛伏戴老板直屬的機密行動小組。”
聞言,林琛微微一愕,接過話茬歎道,“還是能力非凡的行動小組。”
趙九一臉嚴肅,“所以必須除去他!”
林琛不由得沉默了。
得,陳景昊又成了他潛伏的隱患。
隻是死囚小組是情報小組,不是什麼行動小組。
看來過河兵不單單隻知道殺人啊!
趙九一臉嚴肅的道,“既然你明天一定要去赴約,就必須帶上我!”
“你是我的司機,我當然要帶上你。”
林琛一臉微笑。
他不僅要帶上趙九,還得帶上其他人。
不論陳景昊明天為什麼要見他,敢逼停他的座駕,還追尾。
這筆賬總要算算,修車錢必須陳景昊出。
而且他還要做一場戲給深田建看。
因為明天白天他到法租界愛多亞路麥當西餐館就餐,必然瞞不過特高課情報班已經潛伏租界的特務。
與其遮遮掩掩讓深田建疑心,不如展示出來反而會讓深田建放心。
當然,多疑的林琛自然會想到自己的麻煩。
明天若是陳景昊現身,又或者是其他什麼人,提出了他不能接受的條件。
反手將他與威爾斯密會的事情告訴特高課,深田建當然不會因為因為他和威爾斯密會而惱怒,這都是明了牌的事情。
但深田建還是會在心裡犯嘀咕。
次郎受到軍統的抗日分子要挾,都不告訴我這個課長,想什麼呢?
作為一名潛伏狗特務,他當然要保證自己不會讓上司犯嘀咕。
這會要命的!
於是趙九駕駛的彆克小汽車,路遇街邊電話亭,他就讓趙九停車下去打了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打回駐滬特高課的。
電話一通,林琛就用擬聲的日語道,“我是三浦次郎!”
電話那頭聽到三浦次郎的聲音,當即問候,“三浦次長晚上好!”
林琛想了想,就道,“立刻去通知情報班的班長三島一郎來接電話。”
如果三島一郎返回了駐滬特高課,就算不值班,夜裡也隻能在憲兵司令部的單身宿舍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