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怕嗎?”
陳景昊瞪著彆克小汽車,壓低聲音問緊跟他上前的馮阿水。
“不怕!”
馮阿水的聲音堅決而冷靜,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那就跟我上車,我倒要瞧瞧林老板打著什麼算盤!”
陳景昊臉上露出了果決的神色。
自從三年前全麵抗戰以來,他早就把個人生死置之度外。
就算是三浦次郎的陷阱,他何懼之有?
他已經猜到昨天三浦次郎再次出現,大概率是為了昨天未完成的交易。
一定是怕了他把三浦次郎和威爾斯的秘密向特高課告發!
陳景昊心裡有數了。
他領著馮阿水一靠近彆克小汽車,就用眼神給馮阿水示意了一下。
馮阿水點點頭,立刻為陳景昊拉開彆克小汽車後座的車門。
等到陳景昊坐上車關上車門,馮阿水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他就感覺到一雙冰冷的眼神盯著他。1903對著他。
“你來開車,不要耍花樣!”
易容後的趙九陰笑著,把槍口移動到坐在後座上的陳景昊身上。
馮阿水猶豫了一下,雙眼中全是升騰的怒火。
“阿水,按照他說的做!”
陳景昊出言提醒馮阿水,免得衝動的馮阿水壞事。
他估計三浦次郎大概率是要和他繼續昨天未完成的交易。
軍統潛伏敵後的站長、區長、組長之類的人員,就算是一心抗日的,偶爾也會和日特達成某些交易。
這種現象在軍統中見怪不怪,戴老板也是默許的態度。
人正不怕影子斜,隻要不涉及背叛,或者不損害抗戰大局,陳景昊不怕和三浦次郎談交易。
隨後趙九移動到了副駕駛位,馮阿水隻能上了駕駛位駕駛彆克小汽車。
“去哪?”
馮阿水握著方向盤,沒好氣的問。
“租界隨意!”
趙九冷冷的回道,“你把我們載到你們的老巢更好!”
對於趙九來說,他極不情願配合林琛這次的行動。
最好是馮阿水、陳景昊反抗,又或者是馮阿水把他和林琛拉到軍統護士去的老巢。
他就可以名正言順乾掉馮阿水和陳景昊,解除死囚的隱患。
趙九之前答應了死囚,在陳景昊沒有威脅死囚生命安全之前,他就不能妄動。
否則,他在見到陳景昊那一刻早就清空彈夾了。
陳景昊很快發現了彆克小汽車上四人的坐姿,完全是有利於趙九的監視。
他和駕車的馮阿水坐在一側,而趙九和三浦次郎也坐在一側。
一旦他和駕車的馮阿水妄動,趙九能第一時間開槍射殺他和馮阿水。
陳景昊完全忽略了沒有持槍的林琛。
他卻不知道,車上最危險的人是衣袖之內藏著甩手鋼針,從始至終都一副笑容可掬、外在形象沒有任何殺傷力的林琛。
就是刀疤臉,笑起來過於滲人。
“我昨天說的價格經過一夜的時間,不知道陳老板考慮得如何了?”
話音一落,林琛掏出香煙來遞給陳景昊一支,還掏出打火機為陳景昊點燃了叼在嘴裡的香煙。
隨後,才自己也叼了一支在嘴裡點燃。
“林老板,給的價格太低了,你我雙方完全沒有必要繼續下去!”
陳景昊吸了口煙,在煙霧繚繞間裝了一下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