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有辦法聯係到中統的煙雨樓嗎?”
陳景昊覺得自己有必要,阻攔中統對三浦次郎的刺殺。
怎麼也要將二十萬大洋的好處費收回成本,才能讓中統宰了三浦次郎。
不!
三浦次郎隻能讓他親手乾掉。
陳景昊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三浦次郎,有那麼強烈的殺欲。
也許是,是兩年半前三浦次郎從洛鐵頭小組的圍捕中逃脫,帶給洛鐵頭小組的恥辱。
也許是,是前滬市站站長周偉植死在三浦次郎的手裡。
也許是,三浦次郎殘忍的殺害兩名中統的殺手。
當然也不僅僅是這些原因,陳景昊心裡有個直覺很強烈。
三浦次郎隻要活著,滬市潛伏的抗日力量絕對會遭受不可估量的損失。
但現在三浦次郎還差他十八萬五千大洋呢!
在這期間三浦次郎就不能死。
而且他聽說煙雨樓不像中統的其他人,為了抗戰大業,甚至能拋棄派係之爭,也算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組長,這……”
陸高遠麵色憂鬱起來。
戴老板可以默許手下和小日子談交易,但並不見得能容忍手下和中統眉來眼去。
“不怕,在這小院中的都是自己人,老陸,你有話但說無妨。”
陳景昊當然知道戴老板的逆鱗。
可是想到十八萬五千大洋才能回本,他就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和煙雨樓談談。
當然他還有另一個心思。
煙雨樓領著中統的殺手,兩次在仙尼斯娛樂城襲擊三浦次郎,第一次損兵折將,第二次隻能提前逃避巡捕抓捕。
真是豬腦子!
要刺殺三浦次郎,也得向他在六合路的刺殺學習、學習。
雖然他在六合路刺殺三浦次郎失敗了,但也是可以借鑒的啊!
在三浦次郎的地盤刺殺三浦次郎,成功率太低了。
而且三浦次郎化身的“琛哥”在租界影響力那麼大,調動巡捕就跟自家養的狗一樣。
想要把三浦次郎乾掉,這些因素都要考慮清楚。
“組長,你是知道的,中統比我們有錢!”
陸高遠歎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軍統攤子比較大,且中統背後有雙陳,相對於財力而言,確實軍統比不上中統。
“然後呢?”
陳景昊翻了個白眼追問。
“往常都是他們收買我們的人,而我們最多隻能發展他們的外圍人員。”
陸高遠尷尬的道。
“說具體的,有沒有辦法找到煙雨樓?”
陸高遠模棱兩可的回答,讓陳景昊麵色都冷了下來。
“有!”
陸高遠見陳景昊態度堅決,隻能和盤托出,“我們不能聯係上煙雨樓,但有一人能。”
“誰?”
“青幫的黃老爺子!”
聞言,陳景昊明白陸高遠的意思了。
自從小日子占領滬市之後,為了維持滬市的統治,多次邀請青幫的黃老爺子幫小日子做事。
但黃老爺子一直稱病不出,暗中卻支持著潛伏在滬市的中統抗日。
若非如此國府豈能容他?
因此要找煙雨樓也容易,讓黃老爺子透露煙雨樓潛伏的位置。
然而軍統和黃老爺子交情不深,也隻有通過黃老爺子的拜把子兄弟,與軍統關係莫逆的杜老板出麵,才有可能說動黃老爺子泄露煙雨樓的藏身之所。
“就這麼辦,我立刻給香江站發報,讓他們務必讓身在香江的杜老板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