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了,就這些。”
三島一郎正色,一口咬定。
“唉!”
三浦太君歎了一口氣,衝著三島一郎搖搖頭,隨手拿起了電話就撥了出去。
“我是駐滬特高課次長三浦次郎,給我接特工總部李……”
三浦太君的話還沒說完,三島一郎就觸電一般急忙摁住了掛機鍵。
隨後,麵色不舍的從皮鞋內掏出了兩張還散發著腳氣的大洋支票,老實的放在茶幾上。
“三浦桑,彆打電話,我全交出來。”
三島一郎麵色蒼白,用渴求的眼神看著三浦太君。
“真的沒了嗎?”
三浦太君拿著電話聽筒問,
“絕對沒有了!”
話音一落,三島一郎就從沙發上起身,翻著自己的口袋。
要不是三浦太君不忍直視,這貨還差點脫準備褲子自證清白。
其實,三島一郎的鞋底還藏著一張三千大洋的支票。
他之所以讓三浦太君一詐就吐出兩萬大洋的支票,這其實很考較個人貪錢能力。
李奧群答應特高課、憲兵司令部每月提供的二十萬大洋的經費之外。
從第一次特高課、憲兵兵司令部的聯合調查調查內鬼開始,李奧群提供的好處費大概在五萬到六萬大洋這個區間。
而且,好幾次都是這樣。
這也讓李奧群摸到了規律,五萬到六萬大洋,足夠能安撫特高課、憲兵兵司令部這群強盜。
三島一郎還是聰明的,知道吐出五萬到六萬大洋,三浦太君大概率睜一隻眼閉一眼。
正如他所料的,三浦太君在他再掏出兩萬大洋的支票之後,懶得繼續追問。
李奧群既要省錢,又要安撫特高課、憲兵司令部這群強盜,習慣性每次被特高課、憲兵司令部訛錢,都會選擇在五萬到六萬大洋之間。
這個數方都滿意的賄賂,三島一郎猜得到,三浦太君自然想得到,深田建更能想到。
但人心是貪婪的。
三島一郎就是因為貪婪,明知道三浦太君想得到還想試試截留兩萬三千大洋。
現在三浦太君點破,三島一郎自然就藏不住了。
當然他還小留了一手,三千大洋。
因為這筆錢還要上報的,關係好的三浦次長這關都過不去,深田課長這關就更不要想過了。
三浦太君也明白三島一郎為什麼會來找他。
投石問路啊!
“帶上你的臭錢,去向課長彙報吧!”
三浦太君厭惡的看著了一眼茶幾上充滿腳氣的兩萬大洋支票,示意三島一郎拿上支票可以滾了。
“三浦桑,你怎麼知道我還沒去見課長?”
三島一郎訕笑著起身,拿起茶幾上的大洋支票。
“你說呢?”
三浦太君白了一眼三島一郎。
心說你就算是隻孫猴子,老子也能反手將你摁下。
從軍統內鬼楊立安讓三島一郎克扣經費開始。
這個豬隊友越膽大、越貪婪,三浦太君就越能掌握其僥幸的心理特征。
“酷愛華人茶道的課長,這時候會在辦公室內的休息區喝茶。”
三島一郎拿著大洋支票準備出門的時候,聽到三浦太君的話明顯一抖。
莫非三浦桑看出了他在鞋底中,還藏著一張三千大洋的隨取支票?
這要進入課長辦公室之後,課長讓他脫鞋進入休息區彙報就是災難啊!
等到三島一郎離開,三浦太君起身繼續從保險櫃中拿出文件,坐在辦公椅上看了起來。
白給的情報,當然要迅速閱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