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島一郎的話裡,三浦太君已經推測出昨天的特高課眼線,把鄭樂生在仙尼斯大門前的叫喊當成了一場鬨劇,選擇了與情報無關並沒有上報。
何況中二的死亡情報沒有提示,就算三浦太君再多疑,此刻也放下大部分的心來。
他可以去課長辦公室直麵前輩了。
三浦太君在煙灰缸裡掐滅煙頭,正色對三島一郎說道,“我還得去見課長彙報昨夜的刺殺事件,先走了,回聊。”
“好吧。”
三島一郎滿臉的無奈,會後送三浦太君走出他大辦公室。
一直送到樓道口,他才壓低聲音諂媚道,“三浦桑,有來錢的門路可彆忘了我啊?”
“放心吧!”
話音一落,三浦太君滿臉笑容,抬手拍拍三島一郎的肩膀,隨後上樓而去。
“彆忘了啊!”
三島一郎看著三浦太君上樓的背影還不忘交代一聲。
“忘不了!”
三浦太君信誓旦旦的回了一句,心裡卻在吐槽。
真是腐敗讓人墮落啊!
想想三年前三島一郎來到駐滬特高課的時候,兜裡全是毛票,連十塊日元都問他借。
工作勤奮,積極向上。
現在呢,自從跟著三浦太君腐敗開始,三島一郎已經變成什麼樣子了?
幾百、幾千日元轉眼就和情婦王美娜花掉。
估計連在小日子本土的老婆和孩子都忘了。
真是造孽啊!
三浦太君來到課長的辦公室前,按照自己的老習慣對著衣冠鏡整理了一下儀容,隨後抬手叩門。
咚咚~
“進來!”
深田建的聲音傳來,從聲音李三浦太君聽不出前輩的喜怒哀樂。
隨後準備好,推門進入。
辦公室裡深田建穿著和服,正在手提毛筆寫毛筆字。
這是心血來潮,還是……
三浦太君迅速掩上門,隨後轉身鞠躬道,“前輩。”
“次郎來了啊,快過來,看看我寫的毛筆字如何?”
深田建依舊低著頭在鼓搗著毛筆字,三浦太君急忙走過去,湊前一看。
這字寫得真是……一言難儘啊!
而且深田建之前從來沒有寫毛筆字的習慣。
見三浦太君久久沒有點評自己的“大作”,深田建擱筆笑道,“次郎,遲疑了哦!”
“我的毛筆字寫得難看,我自己知道,你不用猶豫,實話實說。”
三浦太君回道,“前輩,寫毛筆字講究的是心靜,但目前前輩好像還靜不下心來。”
聞言,深田建好奇的看著三浦太君一會,歎道,“次郎說得不錯,我的確實靜不下來。”
“我已經收到本土大本營的消息了。”
“為了應對占領區特高課的工作需要,大本營將對海外占領區的特高課進行調整。”
“占領區特高課不會變,而是在各占領區特高課之上,新建一個劃區的部門,直接向大本營負責。”
“我和次郎都會升遷,最有可能分到東南亞大區特高課。”
聽到這的消息,三浦太君麵色大變。
就算他能控製情緒,此刻也要表露出來。
因為他也看見深田臉上的憤怒。
一旦深田建和三浦太君離開了遠東第一繁榮的都市,以後搞錢勢必會銳減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