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太君主持日常工作。
駐滬特高課的各項工作有條不紊的陷入了停擺中。
各班的特務們不要太爽才好。
趁著放晴,外出踏春的踏春,喝酒的喝酒。
懶的外出活動的特務就待在特高課,三五紮堆的打牌賭錢。
昨夜,三浦太君為了恢複與謝瀅來日再戰的腰力,住在了憲兵司令部的單身宿舍進入了賢者模式、養精蓄銳。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三浦太君才起身回到特高課的辦公室,簽署了一堆文件,然後繼續摸魚。
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三浦太君才想起和謝瀅在虹口公園看桃花的約定。
於是一個電話打到特工總部交際科。
不到半個小時,花枝招展的謝瀅扭動著性感的腰肢,就走進了三浦太君的辦公室。
這對狗男女自然不負春華,不久之後就出現在了虹口花園踏春、賞桃花。
累了,二人相擁著來到遊廊。
“瀅瀅,累了吧?歇歇。”
三浦太君一屁股坐在遊廊的木欄杆之上,背靠木柱子。
好吧,其實是三浦太君對遊廊的這個位置觸景生情了。
當初他在虹口常駐,這個位置就是他與齊泰聯係的死信箱。
謝瀅乖巧的坐在三浦太君身側。
而此刻,三浦太君用大衣的掩蓋,一隻手已經悄悄拔下木柱子裂縫的木塞,手指早已探入裂縫摸索。
有東西!
三浦太君心裡有些驚訝,臉上卻一臉如常,雙眼色眯眯的盯著謝瀅那張精致的俏臉,嘴上說著土味情話,
“瀅瀅,你比桃花還俏,我覺得賞你比賞桃花更賞心悅目,讓我好好看看你。”
“……”
謝瀅不是小林結衣那種沒有什麼社會閱曆的少女。
土味情話怎麼可能撩撥得了她?
三浦太君要看,那就看唄!
三浦太君這老澀批,早就將渾身不著片縷的她看得夠夠的。
難道她還能拒絕不成?
她隻能笑著和三浦太君對視,心道,讓你看個夠,可彆再帶大狼狗來禍禍她了。
謝瀅卻哪裡知道,三浦太君趁著和她的對視,造成了視線盲區。
背著手,將木柱子縫隙中的情報字條用手指夾了出來,而後迅速的塞入兜裡,再將木塞封住縫隙口。
在神不知道鬼不覺中,林琛順利完成了取“信”的步驟。
狗男女一般對視久了,就演化成互相啃的常規套路。
不得不說謝瀅非常懂得男女之間的套路,十分配合的閉上了含情脈脈的大眼睛。
然後,久等不到三浦太君的進一步舉動。
啪~
閉著雙眼的謝瀅等來了打火機火石摩擦著齒輪的聲音。
睜開眼來,卻看見三浦太君正在用打火機點煙。
關鍵時刻來一支?
“……”
謝瀅無語死了。
三浦太君一臉歉意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話音一落,也不等謝瀅有所表達,三浦太君已經走向了公園的公共廁所。
謝瀅看著三浦太君離去的背影,一臉無奈。
她什麼都不能做,隻能等著。
三浦太君進入男廁所,進入廁間就關上了房門脫褲子,裝作蹲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