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太君悠悠醒來,太陽陽的光線從沒拉窗簾的窗戶照射進來,晃得他眼花繚亂。
等他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看了一眼手表,發現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三浦太君嘴唇上翹露出個笑容。
昨夜在櫻花酒肆喝得很晚,大概率昨夜參與聚會的人估計都還在睡大覺。
憲兵司令部的軍官食堂,白天都在營業,同樣對特高課開放,三浦太君也不用和憲兵爭搶食物。
簡單的洗漱之後,三浦太君走出單身宿舍,來到憲兵司令部的食堂簡單的吃了點東西。
再走回特高課辦公大樓的時候,一樓的行動班已經人滿為患。
打牌的、玩骰子的,特務們三五紮堆早就激戰正酣。
他在人群裡沒有發現特高課的乾部。
如他所料,昨夜櫻花酒肆的花酒,讓特高課的班組長睡到日上三竿都爬不起來。
倒是裡麵混了很多憲兵司令部的軍官和憲兵,讓三浦太君大為感觸。
果然,駐滬特高課這棵老鼠屎,已經搞壞了憲兵司令部這鍋湯了!
這樣和諧的上班氛圍,還得繼續啊!
隻要特高課的特務和憲兵司令部的憲兵,沉迷於賭博,還會乾正事嗎?
三浦太君要營救被閘北憲兵隊扣押的南洋醫護,就得讓核對被捕人員信息的特高課、憲兵司令部無心工作。
到時候交了錢的南洋醫護才更容易混過去。
二樓的情報班也差不多,喝茶、打牌都在摸魚。
三樓,因為靠近領導辦公室,情況稍好。
隻是每個人都在各乾各的,包括電訊班。
兩個班長都喝茶了聊天了,指望他們乾正事實在想多了。
林琛很滿意的這樣的效果。
與正在喝茶的中村淩、鈴木勇合閒聊兩句,三浦太君從總務班走出來回到次長辦公室的時候,就見到小島勝平等候在辦公室門外。
“三浦桑!”
小島勝平急忙鞠躬問候,而後掏出香煙迎上前派發。
三浦太君將香煙夾在耳朵上笑問,“小島桑,心情不錯啊。”
同時間掏出鑰匙打開辦公室的房門,領著小島勝平進入。
一進辦公室,小島勝平順手帶上門之後,就笑道,“昨天我回去之後放出消息,今天清晨果然有人送來了三千大洋的銀行支票。”
“嗯?”
三浦太君來了興趣,順手將耳朵上的煙叼在嘴裡。
小島勝平識趣的掏出打火機為三浦太君點上火,“要贖出一名參加遊行活動的學生。”
話音一落,小島勝平獻寶一樣,從軍裝的衣兜裡掏出一張三千大洋的東方會理銀行的大洋支票,恭敬的遞給三浦太君。
三浦太君吸了口煙,掃了一眼小島勝平手裡的大洋支票,並沒有接大洋支票。
這讓小島勝平有些意外
“小島桑,不用收到點錢就跑來特高課交給我,半個月一次吧。”
三浦太君當然知道小島勝平急於證明自己,才會收到錢就找他獻殷勤。
“記住,我們的生意,大頭永遠的司令官閣下的和深田課長的。”
三浦太君覺得非常有必要給小島勝平立立規矩,“司令官閣下和深田課長分給你的,才是你的。”
“否則沒有長官的一份,我們的生意就沒法做了。”
“嗨!”
小島勝平急忙鞠躬領命。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從憲兵隊抓捕的犯人身上訛錢,憲兵司令官三浦太郎,和特高課的深田建才是幕後的大老板。
小島勝平突然想起當初憲兵司令部和特高課的聯合緝私隊,在閘北查扣了那麼多違禁物資。
當時小島勝平的閘北憲兵隊還配合行動來著。
可隨後,這批違禁物資進入憲兵司令部,就再也沒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