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作為一名帝國的優秀特勤,對誰也不要盲目信任!”
深田建語重心長的諄諄教誨,“當然,我知道你很重情義。”
“但你要知道情義是把雙刃劍,用得好了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助力,用不好,會傷到自己。”
“嗨!”
聞言,三浦太君明麵上鞠躬應聲,在心裡吐槽。
前輩,這也包括你嗎?
不過深田建就要調往東南亞大區,這“臨終遺言”他總是要虛心接受。
何況將來深田建就算離開駐滬特高課,估計還是有辦法能控製駐滬特高課。
因為深田建一手搭建的駐滬特高課班底,鈴木勇合、中村淩、三島一郎,包括他,一個都沒動。
深度合作的三浦太郎還是駐滬憲兵司令官。
這股力量和人脈就算深田建不在駐滬特高課了,還是能遠程遙控駐滬特高課。
三浦太君想要在特高課繼續往上爬,就不會傻傻的在目前就去挑戰深田建在駐滬特高課,深耕三年的權威。
隨即,深田建話鋒一轉,滿臉歉意的繼續道,“大本營已經發來消息,內務省警察署的大角真二大佐。將在我離開駐滬特高課之後,成為下一任駐滬特高課的課長。”
“次郎,你知道和我司令官閣下的意思,下一任駐滬特高課的課長是想把你推上去的。”
“但現在,大本營支持我們的後台、特彆是東條閣下的複出,在一些人事變動上就必須做出妥協。”
“次郎,政治是門妥協的藝術啊!”
話說到這裡,深田建長歎一聲,估計他覺得也有點對不起三浦太君。
三年以來,他都將三浦太君當成駐滬特高課第二任課長來培養。
他也多次對三浦太監透露過,好好給我乾臟活、黑活,下任駐滬課長就是你的。
現在第二任駐滬特高課的課長成了彆人的,深田家對自己曾經吹過的比也深感無地自容。
“課長,我才剛剛升任中佐一年多,資曆尚淺,確實沒有資格坐課長的位置。”
三浦太君安慰深田建。
至於課長不課長的,三浦太君目前不太在乎,他在乎是在他成為課長之前三浦太郎彆挪窩。
不過,他能接受這個結果,估計有些人就難接受這個結果了。
三島一郎!
“隻是三島桑,一直認為他自己就要升任次長了一直很努力。”
三浦太君有些擔心的提醒深田建,“我怕您一走之後,他不會配合新到任的大角課長。”
聞言,深田建先是微微一愕,隨後笑得滿是深意的道,“我離開滬市以後,次郎要代表我多關心關心三島桑。”
“至於新到任的大角真二,你們做好分內的事讓他挑不出毛病即可。”
“我離開駐滬特高課之後,一切以三浦司令官的意思為準。”
“有些事情不要向大角真二彙報,直接向你的哥哥三浦司令彙報。”
有些事情?
當然是搞錢!
“如果大角真二要找你們麻煩,儘可以推給三浦司令官。”
這話說的很有玄機啊?
看來大角真二,和深田建、三浦太郎這一些的東條黨不是很對付啊!
三浦太君這種人精立刻明白了深田建說這話的深意,“職下明白!”
深田建滿意的看著三浦太君,話已經說到這裡,他又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他的愛將,“大角真二父親是海軍大將,多次內閣都擔任海軍大臣。”
聞及此言,三浦太君不太淡定了。
果然,來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