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麵麵相覷,不明白先生為什麼和他們說這些。
“今天我就不問你們的意思了!”
話音一落,林琛掏出了三張船票和三把銀行保險櫃的鑰匙,分彆遞給了江向晨、張石、崔五。
“你們三個人在一個月內,必須離開滬市到美國。”
七人不約而同色變。
江向晨滿臉焦急的問道,“先生,是不是上次我們在虹口櫻花酒肆,竊取特高課文件的事情暴露了?”
張石和崔五也眼巴巴的看著林琛。
“要是暴露了,我還能在這裡見你們嗎?”
林琛接過付七遞過來的香煙,麵色嚴肅的看著江向晨、張石、崔五。
“那為何先生急著讓老江、老張、老崔離開滬市,而且去美國?”
付七年長,經驗多,他已經有點察覺到林琛的企圖,但是不是真的,還要確認一下。
“老江、老張、老崔,你們三個在櫻花酒肆和特高課的特務照過麵。”
林琛就著付七的火柴點燃香煙吸了一口,繼續道,“這是你們三個離開的原因之一!”
隻有江向晨、張石、崔五三個人離開滬市,小日子察覺軍隊電台編譯本泄露之後,展開調查,他才能安全。
這是林琛讓仨人離開滬市的原因之一。
而前往美國,也是他讓仨人離開滬市的原因之一。
“你們仨先去美國,幫我和老付、小趙、老高、老劉打個前站。”
“我估計租界的美國佬、英國佬一定在不久的將來扛不住日寇,咱們不能讓五爺留下的產業全成了日寇的!”
這話讓七人大吃一驚。
以美國佬、英國佬的強大,在租界都奈何不了小日子?
但以先生與小日子的關係,而且租界還盛傳先生就是駐滬特高課的次長三浦次郎。
他們可是見過先生,領著他們竊取特高課的機密文件的。
他們相信,五爺選定的先生也一定是五爺那樣的人物。
五爺、先生都是乾國家大事的人物,而且先生已經第二次讓江向晨、張石、崔五離開了。
估計先生已經預感到了大事不妙,三人再不走就是拖累先生了。
良久,張石第一個拿起了屬於他的那份船票,和銀行保險櫃的鑰匙。
接下來是江向晨和崔五。
林琛鬆了口氣,總算弄走三個。
接下來,在小日子進入租界之前,他還要弄走趙曉蕊、付七、高宇、劉元魁。
這些都是知道他身份的隱患。
隻是現在小日子還沒有進入租界,剩下的四人讓他暴露的風險還不是很大。
何況現階段有些事情,還需要人手去幫他完成。
中午就在大通運輸公司內吃了一頓散夥飯,付七、高宇、劉元魁抱著江向晨、張石、崔五嗷嗷痛哭。
雖然不是生離死彆,但這個年月又有誰能知道,下一秒是不是生命就走到儘頭?
一旦分彆,就奔著生離死彆而去!
席間,趙曉蕊偷偷遞給林琛一個感激的眼神。
今天從始至終林琛都沒將劉五爺還活著,就在美國的消息,透露給趙曉蕊之外的六個人。
桃花假死,就算到了最後一刻都必須保證秘密不外泄。
林琛還要接觸威爾斯,因此提前離席。
趙曉蕊親自送他出來。
“先生,是不是在老江他們三個登船離開滬市前,將五爺在美國的地址告訴他們?”
趙曉蕊壓低聲音問著。
“等他們抵達美國,安頓好,再通過公共租界美國佬辦的郵局去電告訴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