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三浦太君的駐滬憲兵、特務,在鈴木勇合的勸說下,各自退去。
武藤博文、小島勝平、以及鬨得最凶的池田正二已經看出來了。
閒見宮親王家七代目居然和鈴木勇合的關係那麼親近,且有為三浦太君站台的意思。
哪還有他們什麼事?
三浦太君的事,妥了!
於是也率領各自的人手撤離了特高課,離開了憲兵司令部。
三浦太君的行動繼續被限製著。
不過他的待遇變好了不少。
看押他的杭城特務還特地給他買來了愛吸的三炮台,以及點火的火柴。
午飯和晚飯都豐盛了不少。
隻是杭城的憲兵依舊限製他的活動範圍,也杜絕外人見他。
整個白天審訊他的杭城特務都很客氣。
審訊的人裡,唯獨沒見昨天和夜裡的主審武藤博文。
到了晚上,他也再也不用乾坐在審訊椅上熬夜。
不,這是熬鷹啊!
文明審訊慣用的手段,一個字熬!
犯人在疲倦之時心理防線就弱,審訊的難度相對就簡單一些。
可惜,審訊三浦太君的杭城特務小看了三浦太君。
他們怎麼能熬得過一名殺手?
可今天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看押他的憲兵就將他帶到了憲兵司令部的單身宿舍。
不熬了?
三浦太君這時候就想通原因,一定是大角真二在憋大招了。
酷刑被春仁限製了,那留給大角真二對付他的招術,大概率就剩下總務班裡深田建之前弄回來的吐真劑了。
如果是這樣,三浦太君大門牙都要笑掉。
三年前他注射了一個月的硫噴妥鈉,為的就是對付吐真劑的誘供。
而且在他準備悲情上位計劃的時候,親自去了一趟安德森西醫館,測試了體內的抗體。
抗體還在!
為了保險,他還注射了硫噴妥鈉,讓齊泰誘供了他一次。
完美通過!
現在留給大角真二偵訊甄彆他的辦法,也隻有總務班保存的那批吐真劑了。
但笑著笑著,三浦太君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他有對付吐真劑的抗體,可是特高課、憲兵司令部的中高層沒有啊!
要是大角真二來個大鍋飯,所有人都將遭受吐真劑的誘供,那就麻煩大了!
三島一郎、中村淩、以及特高課的組長,還有憲兵司令部的中高層軍官。
握草!
三浦太君想想都麵色蒼白。
可是……
中二的死亡情報卻沒有提示,難道是有什麼突發情況發生?
還是大角真二不敢使用這批吐真劑?
吐真劑過期了?
三浦太君內心三連問之後,百思不得其解。
……
第一天一早,吃過杭城憲兵帶來的早餐,三浦太君就被帶到了虹口的小日子陸軍醫院。
這地兒他熟啊!
兩次負傷都在這家醫院。
三浦太君瞬間確定了昨夜的猜想,大角真二要對他注射吐真劑進行誘供!
等到在憲兵的領路下,三浦太君來到了一間手術室。
手術室外,三島一郎、中村淩,以及駐滬特高課的組長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