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桑,這一次大角真二死定了!”
三島一郎愣是點燃蹭來的煙吸了一口,舒服的呻吟一聲,才開始切入正題。
十足吊人胃口!
若不是三浦太君需要裝一下第一次,注射吐真劑之後的出現的症狀,非一腳過去,讓三島一郎這吊毛好看。
“在您注射吐真劑意識模糊的時候,大角真二親自審問的您。”
“不論他問您什麼問題,您的回答堪稱一絕,總是在回答‘飯團好難吃’。”
好吧,在得知大角真二要對三浦太君使用吐真劑的時候,他就準備了應急方案。
對“飯團好難吃”強行加強了記憶!
雖然注射了吐真劑,但三浦太君體內的抗體,也讓能他朦朧間依舊記著“飯團好難吃”。
死鬼三浦次郎的外婆,也就是閒見宮親王家第六代親王已故的妻子。
在春仁記事起第一次見三浦次郎,帶來了這個老太婆親手烹飪的飯團。
當時三浦太君就知道春仁,一定會參加今天的甄彆注射吐真劑。
從而打了一張親情牌!
而他迷糊間口吐“飯團好難吃”,直接勾起了春仁童年的記憶,對三浦太君當場感情泛濫。
“半個小時後之後,在海軍醫院用吐真劑甄彆總領事館職員的杭城特務,突然來了個電話。”
“說是海軍醫院第一個注射吐真劑,進行甄彆的總領事館次長岩井英治,”
“在注射吐真劑幾分鐘之後,引發了心臟驟停,搶救無效,死了!”
話說到這裡,三島一郎一臉幸災樂禍的神情,“本土岩井家,也是一個不亞於大角家的存在。”
“人死在駐滬海軍司令部下屬的海軍醫院,駐滬海軍司令部的司令官,當場氣得暴跳如雷!”
“不僅海軍陸戰隊的馬鹿,衝到陸軍醫院質問大角真二。”
“而且本土的岩井家,在收到岩井英治死於大角真二挑起的內部甄彆,在本土把大角家告到了禦前。”
“天皇陛下聞訊,親自讓內閣下令大角真二立刻停止這項愚蠢的甄彆!”
“三浦桑,你說,我是不是踩了狗屎運?”
“還沒有注射吐真劑,大角真二這馬鹿挑起的偵訊甄彆就停止了,嘎嘎!”
聽到三島一郎張揚的笑聲,三浦太君心道,難怪中二的死亡情報沒有出現,原來如此啊!
偵訊甄彆使用吐真劑弄死了岩井英治,而岩井家又非同小可。
大角真二這一次真是攤上大事了!
喜聞樂見啊!
但等等……
因為體內有了吐真劑主要成分硫噴妥鈉的抗體,三浦太君的身體恢複得很快。
他很快就想到了大角真二雖然這樣慘了,但一定認為自己還有翻盤的可能。
不過這個可能,也僅僅是大角真二層麵認為的可以翻盤。
三浦太君心裡再次冷笑,大角真二,你的翻盤可能,已經被徹底封死了!
“三島桑,現在是什麼時間?”
三浦太君沒有陪著三島一郎一起高興。
“已經快到是十二點十一分了。”
三島一郎看了一眼手表問道,“三浦桑,你餓了嗎,我讓瀧澤桑去給你買點粥?”
三浦太君微微皺眉,沒想到他居然沉睡了數個小時的時間。
“暫時不用!”
“對了,中村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