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九駕車送林琛抵達界橋附近。
在車上這吊毛用威脅的口吻說,他若是不將兩塊鋼板綁在身上,就一定要他去櫻花酒肆。
不讓?
“與其讓你死在彆人手裡,不如先死在我手上!”
話音一落,趙九單手握著方向盤,空餘的手掏出配槍,當著林琛的麵表演了一手單手上膛。
於是,三浦太君很是無奈的在換裝的時候,就先將鋼板係在了身上。
烙得慌也沒轍啊。
總不至於和擔心他安全問題的趙九打一架吧?
就這樣,三浦太君綁著兩塊鋼板進入了虹口,來到了櫻花酒肆。
知道三浦太君在櫻花酒肆包場,駐滬特高課的中高層,早就在占便宜沒夠的三島一郎率領下,來到櫻花酒肆先把花酒喝起來、藝伎摸起來。
接著就是這次內部甄彆的難兄難弟,憲兵司令部和總領事館的中高層。
當然還有池田正二一群大阪師團的軍官。
人才濟濟會於一堂,櫻花酒肆的大堂、包間全部擠滿了人。
當然,各機構的一把手都沒來。
大角真二沒臉來,也不敢來,他不怕被他甄彆過的人捶嗎?
三浦太郎還在杭州開會,不僅無法抽身,而且從來不與下屬搞聯歡的司令官也不屑來。
武藤博文倒是和藹,但他是真有事。
聽說最近海軍馬鹿在東南亞有大動作,因為情報的關係,參事官閣下最近接觸海軍馬鹿比較頻繁。
於是,沒有各自當家的在場,在場眾馬鹿都放得比較開。
等到三浦太君來到櫻花酒肆,喝花酒的喝花酒,摸藝伎的摸藝伎,場麵早就已經群魔亂舞了。
“三浦桑!”
“三浦次長!”
他一出現,在場的馬鹿紛紛問好。
鬥垮了大角真二之後,現在的三浦太君已經是駐滬機構家喻戶曉的人物,炙手可熱!
池田正二端著一杯酒過來迎接他,“他們都不是對手,三浦桑,你可算了來了,隻有你才是我喝花酒的對手!”
三浦太君要應對接下來的刺殺,自然不會和池田正二這吊毛拚酒。
他有的是辦法讓池田正二立刻打消找他拚酒的念頭。
三浦太君扭頭就對迎上前來的池田弦仁道,“池田老板,還請你打個電話到特工總部,找交際科的課長謝瀅科長。”
“就說我非常想念她,邀請她馬上來櫻花酒肆喝酒。”
話音一落,池田正二瞬間偃旗息鼓,忙阻攔池田弦仁去打電話,惹得周圍的馬鹿哈哈大笑。
都清楚自稱從小在酒缸裡泡大的男人,被一個女人灌醉的典故。
等到池田正二老實坐回座位,池田弦仁才道,“三浦次長,鈴木班長讓我告訴您,您來了之後讓您到菊丸包間找他。”
“我知道了。”
三浦太君點點頭,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場慶功宴他早讓鈴木勇合通知了春仁。
至於春仁會不會來他本不做指望,現在聽到池田弦仁的話,他估計春仁十有八九來了。
春仁礙於自身身份,在眾馬鹿大鬨駐滬特高課當天屬於半曝光的狀態,作為閒見宮親王家的七代目,在這種場合當然要低調行事了。
櫻花酒肆又不是什麼良善的去處。
否則與身份低微的軍官、特務一起喝花酒、玩藝伎的流言蜚語,對於一名親王來說,太丟人了!
還是抹不開麵子啊!
三浦太君如是想著。
然後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對春仁的定位錯得離譜。
隨著池田弦仁來到菊丸包間,在外麵就遇到春仁的兩名隨從。
之前也見過麵,見是三浦太君,兩名隨從還衝著他鞠躬。
但三浦太君一靠近,還是被搜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