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蘇瑾曜急匆匆地從醫院趕回蘇家,第一時間找到了薄景州和蘇雨棠兩人。
他看了眼薄景州,才說:“小妹,給景州治眼睛的陳醫生失蹤了!”
薄景州的手驟然收緊,蘇雨棠上前半步問道:“怎麼回事?”
蘇瑾曜說:“有人威脅他,讓他在景州敷眼睛的藥裡下東西,但以陳儒的人品,他又是我多年的朋友,自然不會做出這種缺德事,他不同意,就被人綁走了,現在已經失蹤好幾天了。”
蘇雨棠皺眉:“那這消息你是怎麼知道的?”
蘇瑾曜掏出手機:“我聯係不上他,就去了他住的地方,看到了他手機上的信息。”
“陳儒被人綁走時應該是劇烈掙紮過,這手機落在桌子底下,估計是他故意留下的。”
手機信息頁麵的對話清清楚楚,有人在逼陳儒做事,不然就拿他的事業,還有老婆孩子的生命安全作威脅。
蘇雨棠接過手機,聊天界麵的對話讓她脊背發涼。
幸好陳醫生是三哥的朋友,又為人正直,不然他有那麼多次機會可以下手,薄景州的眼睛早就......
可因為陳醫生誓死不從,結果自己遭了殃。
“是我們連累了陳醫生,不能讓他有事......”
一旁的張索突然開口,語氣激動:“到底是誰想害薄總?換成失明的藥,這是想讓薄總一輩子看不見嗎?”
空氣瞬間凝固,很顯然,對方是衝著薄景州來的。
眾人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出莉斯陰鷙的麵容。
張索猜道:“是莉斯嗎?”
蘇瑾曜捏著眉心,連日奔波讓他眼底布滿血絲,“我現在也不確定,我發動所有關係找遍了,連個線索都沒有。”
蘇雨棠轉向薄景州,卻見他神色如常,又或許是墨鏡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她知道,這個男人越是平靜,心底的風暴便越是洶湧。
薄景州對張索說:“張索,你先帶人去找陳醫生,務必保證他家人的安全,無論如何,這背後的人必須儘快揪出來。”
張索:“是。”
蘇瑾曜看向張索:“我跟你一起去找,對了小妹,景州的眼睛你不用擔心,我跟陳儒研究治療方案時全程參與,大概知道後續要敷什麼藥。”
蘇雨棠點了點頭:“嗯,你自己也小心點。”
蘇瀚海得知此事後,也趕了過來:“怎麼回事?給景州治眼睛的陳醫生怎麼會失蹤呢?”
蘇雨棠將手機裡的威脅信息和事情經過告訴了蘇瀚海,末了補充道:“張索和三哥都去找了,他們會想辦法找到陳醫生。”
“嗯,一定要找到,這陳醫生為人挺厚道,不能因為咱們連累了他。”蘇瀚海眉頭擰成川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他的家人沒事吧?”
“幸好去得早,三哥看到消息後,就已經把陳醫生的家人都保護起來了。”
蘇雨棠又說:“對方綁走陳醫生不放,大概想讓陳醫生服從他的命令,如果陳醫生一直不從,那可能真的有危險了......”
蘇瀚海轉頭看向沉默的薄景州,心有餘悸道:“如果不是陳醫生,景州的眼睛豈不是真的瞎了......話說回來,這麼長時間他的眼睛還沒好,該不會是有其他人在中間動了手腳吧?”
蘇雨棠搖頭,“應該不會,藥是陳醫生和三哥一起研究的,每次都是三哥親自交到我手上,我再幫他敷藥,沒有經過其他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