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到半路,薄景州讓司機開車拐去了淺水灣,在蘇家住了那麼久,如今他眼睛又好了,也沒了繼續賴在那的理由。
況且,老婆已經哄回來了,不需要他再死皮賴臉。
夜晚的淺水灣靜謐安寧。
蘇雨棠洗完澡,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突然,她頓住腳步。
隻見薄景州倚在床頭,深邃的目光像磁石般黏在她身上,睡衣下若隱若現的曲線,都被他看了個真切。
蘇雨棠忽然覺得不對勁,他這眼神......
怎麼跟那晚在醫院一模一樣?
當時他也是這樣盯著她看,而且她以為他看不見,在身上隻裹了件浴巾。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於是問:“在醫院的那晚,你全都看見了對不對?”
薄景州挑眉,喉結滾動了一下:“嗯。”
“嗬......”蘇雨棠氣笑了,抓起枕邊的抱枕砸過去,“你這個騙子!”
明明那天晚上就看見了,還說是第二天看見的!
薄景州輕鬆接住抱枕,順勢將人拉進懷裡,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濕漉漉的脖頸:“我又不是沒看過,你至於這樣麼?”
他的手指沿著她腰線緩緩遊走。
蘇雨棠掙紮著要起身,卻被他抱得更緊。
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薄景州低頭吻住她還未開口的抗議,將所有嗔怪都化作唇齒間的纏綿。
薄景州的吻如細密的雨點落下,帶著久未紓解的熾熱。
蘇雨棠的雙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卻在逐漸變弱。
直到傷口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猛地攥緊他的肩頭,聲音帶著輕顫:“放開,好疼。”
“哪裡疼?”薄景州瞬間僵住,深邃的眼眸裡氤氳的情欲被擔憂驅散,他迅速撐起上身,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蘇雨棠微微喘息著,臉頰還泛著紅暈:“當然是傷口了。”
她輕哼一聲,抬手戳了戳他緊繃的肌肉,“你差點壓到我肚子。”
男人喉結劇烈滾動,翻身躺在她身側,手臂卻固執地將她圈在懷中。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他緊抿的薄唇和泛著暗紅的眼角,倒顯得幾分可憐:“我可以忍。”
他將臉埋進她發間,聲音悶悶的,“反正這麼久都忍過來了,不差這一時半會。”
等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再說......
蘇雨棠被他的語氣逗笑,轉身摟住他的脖頸,手指掃過他發燙的耳尖:“那還早著呢,你慢慢等吧。”
薄景州的俊臉唰的黑了下來。
蘇瑾曜說的沒錯,有些火,得自己慢慢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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