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宇心情很好地傾身向前,目光落在紙麵上——
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素描紙上是一個男人的半身像,棱角分明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梁,還有那雙即使隻是鉛筆勾勒也掩不住銳利的眼睛。
這張臉他再熟悉不過了。
薄景州。
蘇雨棠畫了薄景州!
蕭衡宇腦子裡的那根弦瞬間崩裂,耳邊嗡鳴作響。
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報紙在他掌心皺成一團。
她想起什麼了?什麼時候的事?藥物失效了嗎?還是有人跟她說了什麼?
“為什麼畫這個?”他僵硬地問。
而這期間,蘇雨棠一直在觀察蕭衡宇的表情。
她注意到他瞳孔的劇烈收縮,他是生氣,還是認識這個男人?
聽到他問,她才緩緩開口:“我昨晚做夢了,夢見了一個男人,怕自己忘記,所以畫了下來......”
她歪著頭,露出困惑的表情,“我感覺我應該認識他,你認識嗎?”
蕭衡宇緊繃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鬆了一點。
隻是夢?看來她還沒有恢複記憶,隻是潛意識裡浮現了一些片段。
還好,局麵還能控製。
“不認識。”
他搖頭,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往下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慍怒,“棠棠,你畫了這麼久,就是畫一個夢裡的男人?”
他傾身湊過去,“你就不擔心我會吃醋嗎?”
蘇雨棠眨眨眼,一臉無辜:“吃醋?”
“對,我會吃醋。”
他看著她,眼神暗沉,“所以,現在你也給我畫一張。”
蘇雨棠卻轉了轉手腕,皺起秀氣的眉:“可是我手都酸了,不想畫了。”
說完,她打了個誇張的哈欠,起身往床邊走,將素描本隨意地扔在沙發上。
蕭衡宇氣得咬牙。
尤其是看到那張像極了薄景州的畫,怒火更是直衝頭頂。
他一把抓起素描本,想撕碎那幅畫,卻在最後一刻停住了,不能這樣做,這會暴露他的失控。
深呼吸,他告訴自己,這隻是個意外,蘇雨棠還沒恢複記憶,隻是潛意識在作祟。
“累了就休息吧。”他強作平靜地說,將素描本放回茶幾,“晚餐想吃什麼?我親自下廚。”
蘇雨棠背對著他整理床鋪,聲音含糊:“隨便。”
蕭衡宇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轉身離開房間。
門一關上,他立刻變了臉色,快步走向書房。
鎖上門後,他撥通了號碼。
“藥物是不是有問題?”他劈頭就問,“她開始夢見薄景州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夢境是潛意識的表達,藥物無法完全控製,她見到什麼刺激源了嗎?”
蕭衡宇回想過去幾天,沒有照片,沒有電視,他甚至確保送來的報紙雜誌都不會出現薄景州的名字或圖像。
唯一的變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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