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玫瑰就後悔了。
她隻是下屬,有什麼資格問出這種話?完全不符合她的身份。
蘇子柏靜靜地看著她:“玫瑰,你應該很清楚,為我做事,你很屈才!”
說完這句話,蘇子柏就轉身走了。
外麵蘇家的車已經到了,蘇子柏徑直上了車。
玫瑰站在原地,右手攥緊成拳。
她應該追上去解釋嗎?
還是乾脆亮明身份,告訴他這十七年來自己究竟是誰?
可他剛才的話,說的那麼決絕......
車燈亮起,照亮玫瑰蒼白的臉。
透過車窗,她看到蘇子柏側臉的剪影,依然那麼清俊,卻籠罩著一層她從未見過的疏離。
引擎轟鳴,黑色轎車緩緩駛離,沒有一絲猶豫。
直到尾燈消失在街角,玫瑰才鬆開已經滲血的拳頭。
迪卡快步走上前:“玫瑰,你怎麼不告訴他,是你在沈家門外跪了一夜,才求來的無罪釋放。”
玫瑰卻隻是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他說他不要我了......”
迪卡瞪大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什麼不要你了?”
“你沒聽見嗎?”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說,他不需要我了。”
迪卡不由皺起眉:“這個蘇子柏腦子進水了吧?他不要你要誰?這天底下還能找到比你更好的女人嗎?離了你,是他的損失!”
他為玫瑰打抱不平,胸口因生氣劇烈起伏。
想起玫瑰這三天來不眠不休地搜集證據,低聲下氣地求遍關係,甚至不惜在沈司令院外跪到膝蓋淤青......就換來這麼個結果?
可玫瑰一言不發,隻是怔怔地望著遠方,急死他了。
迪卡的心臟揪成一團。
他認識玫瑰多年,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
即使在最危險的任務中,她也總是遊刃有餘,仿佛沒有什麼能擊垮她。
而此刻,站在他麵前的人好像不是玫瑰,隻是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女孩。
“老大......”迪卡放軟語氣,“至少告訴他你為他做了什麼,沈司令是什麼人?沒有你那一跪,上頭怎麼可能鬆口放人?”
玫瑰搖搖頭,“沒必要,他有權利選擇不原諒。”
迪卡著急道:“但這不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你修改方案是幫他解決問題,你救他是出於......出於......”
他突然卡殼,不確定該用什麼詞定義這段關係。
“職責。”玫瑰替他說完,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他說得對,我藏了太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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