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寶看著大公爵可憐兮兮的樣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之前好像答應過要給大公爵帶三根大骨頭來著,結果直到現在都還沒兌現呢。
怪不得這次見麵,大公爵看他的眼神總是哀哀怨怨的。
他走過去,蹲在大公爵麵前,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大腦袋,歎了口氣:“哎,大公爵,彆難過了,反正你的主人都不在了,要不這樣,以後你就跟著我們混吧,保證天天有肉吃,有骨頭啃!”
一旁的蘇雨棠聽到二寶的話,有些擔心地說:“大公爵之前身上不是被溫妮下過慢性毒藥嗎?它會不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直跟在旁邊的百毒手就上前一步,解釋道:“夫人請放心,那種毒素隻對人類有效,對犬類是無害的,而且毒素主要是附著在毛發上,經過這段時間,早就自然揮發或者被清理掉了,現在大公爵身上沒毒。”
仿佛是為了印證百毒手的話,大公爵抬起頭,看了看二寶,又看了看蘇雨棠,然後嗓音洪亮地“汪”了一聲,還用大腦袋蹭了蹭二寶的手,眼神裡似乎多了幾分依賴和認可。
看到大公爵這個反應,二寶更高興了:“你看,它同意了!”
蘇雨棠見百毒手都這麼說了,大公爵也確實看起來恢複了精神,便也放下心來,點了點頭。
於是,辦完布隆和舒珊的葬禮後,大公爵就正式加入了薄家的隊伍。
它甩了甩尾巴,默默地跟在四個小寶的身後,仿佛自己已經是薄家的成員之一。
隻是,它偶爾還是會回頭,望一眼那座新建的墓碑,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充滿懷念的嗚咽聲。
但很快,它又會轉過頭,堅定地跟上小主人們的腳步。
辦完葬禮,他們這群人也該走了,畢竟還有找小妹妹的事情要辦。
臨彆之際,羅爾森將薄景州請到一旁,鄭重地拿出了一本看起來年代久遠,裝幀精美的古籍。
他將書遞給薄景州,神色凝重地說:“姑爺,這本書裡,詳細記載了關於那枚能統領四域的玉璽的來曆,象征意義以及……可能引發的禍端,玉璽如今在您手裡,此書或許對您有用,老奴……就交給您了。”
“還有。”羅爾森鄭重道:“這原本就是薄家之物。”
薄景州接過書,點了點頭。
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問道:“關於寶藏地下玉棺裡躺著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上次布隆沒說,但你應該知道吧?”
羅爾森歎了口氣:“老奴確實知曉,而且布隆先生已經提過了,玉棺裡的那位跟薄家有關,其實是薄家的一位先祖,但這都不是重點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更加懇切:“重點是,姑爺,那枚玉璽至關重要,一旦流落在外,後果不堪設想,請您務必妥善保管!”
薄景州蹙眉點了點頭,羅爾森再三提醒其重要性,想必那枚玉璽真的事關重大,那他妥善保管就是。
交代完最重要的事情,羅爾森看著即將離開的一家人,臉上露出了深深的不舍和擔憂。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提起了那個懸而未決的問題:
“小姐,姑爺,還有小少爺們,這布隆家族的繼承人之位……你們,你們可彆忘了啊?這偌大的基業,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它群龍無首,最終分崩離析,流落在外吧?”
一直豎著耳朵聽的二寶,一聽到“偌大的基業”和可能“流落在外”,小財迷的心立刻活泛起來。
那不行!繼承人不當可以,錢可不能不要啊,那麼多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