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急又氣,隻能用一雙盈滿憤怒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喬斯越,用眼神控訴著他,讓他放開自己。
但喬斯越並沒有再進行下一步,也沒有將她打暈或是擄走。
喬斯越隻是這樣禁錮著她,捂著她的嘴,那雙與喬斯年相似的眼睛,近距離,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有一雙深邃的眼窩,在冷白色肌膚的襯托下,本該是極其迷人的特征,可偏偏喬斯越給人一種陰鷙冰冷的感覺,被他這樣近距離地盯著,溫小滿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來,毛骨悚然。
他看她的眼神太複雜了,裡麵有審視,有探究,甚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仿佛透過她,在想彆的什麼,或者說,在確認什麼。
察覺到溫小滿因為害怕而發抖的身體,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種古怪的平靜:“你彆動,也彆喊,我不會傷害你。”
溫小滿從鼻腔裡溢出一聲不信任的冷哼。
不傷害?他喬斯越說的話,連標點符號她都懷疑。
喬斯越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也不惱,隻是繼續用那種令人不適的目光鎖住她,再次強調了他的目的:“我隻是想看看你。”
溫小滿眉頭皺得更緊,覺得這人簡直是病得不輕。
看她?
看她做什麼?
喬斯越很有耐心地提出了交換條件:“你要是答應不喊,我就鬆開你。”
溫小滿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遲疑,但求生的本能讓她立刻做出了選擇。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喬斯越見狀,眼神微動,捂著她嘴的手果然緩緩鬆開了一些。
可溫小滿哪裡會真的聽他的。
嘴唇剛一獲得自由,她立馬扯著嗓子就要大喊:“救......”
可惜,僅僅隻吐出了一個字,那隻大手就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嚴嚴實實地捂了上來,將她後續的呼救都死死摁回了喉嚨裡。
窒息的感覺傳來。
喬斯越挑了挑眉,垂眸看著懷中因計劃失敗而眼神絕望的女人,語氣裡竟然帶上了一絲玩味,像是早就料到了她會這樣:“你果然不乖。”
溫小滿的心猛地一沉,瞬間涼了半截。
完了,她剛才錯失了一次機會。
這下喬斯越肯定不會再相信她了。
也不知道她剛才發出的聲音,外麵的人聽到了沒有?
她轉而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喬斯越,希望他能再給她一次機會。
但這一次,她已經在喬斯越這裡失去了信用。
喬斯越的手臂,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不過,他似乎也沒想真的讓她窒息,掌心微微鬆開了些許力道,留出了一絲縫隙讓她得以呼吸。
溫小滿的聲音像被困住的蚊子,微弱地從他掌心的縫隙裡漏了出來,不大,但足夠讓他聽見:“喬斯越……你簡直有病。”
她以為會激怒他。
誰知,喬斯越聞言,非但沒有發怒,反而低低地笑了一下,像是自嘲,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他看著她,眼神裡那種恍惚感更重了,竟然點頭承認了:“沒錯,我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