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泰來離開了淩宇大廈,就打了的士急匆匆地往顧雪薇家裡趕。
等他敲門時,他的手表的指針已經指向了零點。
不一會滿臉憔悴的顧雪薇出現在他的麵前“泰來,我整整等了你一宿,飯菜都給你熱了二遍了,你不回來怎麼不給我打一個電話呢?”
佟泰來聽著顧雪薇的責怪,急忙解釋道“今晚陪省府來的專家吃飯了,一忙起來,就把回家的事給忘了,真的對不起了。”
佟泰來一進屋就哈欠連天了。
顧雪薇就為他脫去了衣服,兩人隨即就上床休息了。本來顧雪薇想跟佟泰來溫存一會的,但看到他很疲倦的樣子,就沒了想法。現在,顧雪薇雖然懷孕了,但由於還沒到一個月,所以她對男女之間的那件事還是很向往的。看到一倒下就鼾聲如雷的佟泰來,顧雪薇不由地也生出了一些同情,這些混跡官場的人多累呢,白天在一起勾心鬥角,晚上還得應酬到位。
第二天,佟泰來依然跟鬱晴研究著在泰城和忻州之間建設鐵路的事。這第二次見麵,讓兩個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陌生感。
中午吃飯的時候,佟泰來邀請鬱晴去了香格裡拉大酒店。但這次吃飯的人隻有他們兩人了。
酒店服務員看到佟市長領來了一個高貴雅致的女人走了進來,不由地都向他們行注目禮。
喝酒的地點就定在酒店最高層的餐廳。
酒菜還沒送上來之前,佟泰來和鬱晴來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眼下泰城美麗的城市景象,佟泰來對鬱晴說“我們泰城物華天寶,人傑地靈,眼下就是缺少投資。所以,這座城市的發展遇到了瓶頸。”
佟泰來說這句話是給鬱晴聽的,他想知道她有沒有想幫助泰城的意思。
聽了佟泰來的話,鬱晴不由朝她笑了“佟市長,你跟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呢?”
佟泰來沒想到鬱晴是這樣的敏感,不由也笑了“我能有什麼意思,就是想讓你多了解點我們泰城的事情,我們可是敞開了懷抱,歡迎國內外的投資。”
鬱晴是何等聰明的女人,對於佟泰來的話,她立刻做了回答“佟市長,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這次回家就跟父親說說你們泰城的情況,也許他一高興,真的會大筆一揮給你們撥點款呢。”
說著,鬱晴看著眼下泰城的美麗的河山若有所思地說“佟市長,我雖然初次來你們泰城,但我發現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這片美麗的土地,要是我以後老了,真想到這裡定居,這裡比省府更適於居住。”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服務員呼喊他們了。
因為鐵路建設的調研論證已結束,所以,兩人中午可以暢飲一杯了。但這第一杯酒卻被鬱晴反客為主了。她拿起酒杯很感慨地對佟泰來說“這次,在泰城能認識你,我感到很高興,我知道塵緣在冥冥之中在眷顧我。所以,我想敬你一杯酒,為我們的不期而遇乾一杯酒吧。”
聽著鬱晴飽含感情的話,佟泰來的心裡也掀起了陣陣感情的漣漪,因為在這兩天的相處中,他們的心靈已經貼的很近了。但是佟泰來對自己是最了解的,他不能而且沒有資格接受鬱晴這一份真摯的愛,他怕自己玷汙了她純潔而神聖的愛意。
但他還是迎合了她的敬酒,跟她碰過杯後,一仰頭把杯中的酒都喝了,他要用這淋漓的酒澆融心中糾結的塊壘,讓自己不因為感情的事而這麼窘迫。
果然,一杯酒下肚以後,他鬱結的心裡敞亮了一些。是啊,他已經有了那麼多優秀的紅顏知己,為何還要為鬱晴而糾結呢。他們隻不過是擦肩而過的匆匆的過客,不會在情感上演繹什麼故事了。佟泰來用一種自嘲的方式在弱化他對鬱晴的思戀。然而一切隻是徒然,當他看到鬱晴那深邃多情的眼睛後,心裡又萌生了一種奢望,他想,自己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鬱晴對他說“佟市長,我明天就要去忻州了,我想讓你跟我一道去,這樣也便於你們兩個市的協調。”
鬱晴的話讓佟泰來感到很興奮,他以為鬱晴離開泰城後,他們之間就要分彆了,沒想到,此緣竟未儘。
“我陪你去好嗎?”佟泰來有些擔心的問道。
“隻有你去,才會解決問題。”她的話簡短有力。
“那明天我帶車我們一起走。”
“隻能勞你的大駕了,誰讓你是一市之長了。”鬱晴跟佟泰來詼諧地說。
佟泰來和鬱晴的這頓酒一直喝到了下午三點多。喝到最後,他們都有了醉意,佟泰來就讓服務員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把鬱晴安頓好了,佟泰來就回世紀佳苑的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佟泰來就讓司機來接他,之後,他們又去了香格裡拉大酒店接鬱晴,最後又到淩宇大廈取了鬱晴隨身帶的皮箱,隨後,就開車向忻州進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