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蕊,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呢,你要是不收,你就是跟我見外。”
看到簡世超很真誠的樣子,冷寒蕊隻好收下了那張銀行卡。
在臨睡覺的時候,冷寒蕊對簡世超說:“世超,我明天要回雲陽縣一趟,把離婚的手續辦了,辦完了手續我就是一個自由人了。”
聽了冷寒蕊的話,簡世超沒有言語,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什麼也彆說,畢竟離婚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但冷寒蕊這個時候卻很希望簡世超能說點什麼,可她的耳畔還是沒有傳來一些能慰藉她心靈的話。
第二天,簡世超讓市黨部辦公廳派了一輛車把冷寒蕊送到了雲陽縣。之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今天簡世超心裡顯得很輕鬆,就走到窗前想看看窗外的江景。說來也湊巧,他看到了劉文昊從他的那輛福特轎車中走了下來。對於這個行政處長,他還是很欣賞的,他認為劉文昊很機敏,也很殷勤,是一個乾行政的好料。因為在調入劉文昊時,他收了一筆錢,他總想找機會提拔一下這個下屬。
可接下來劉文昊的舉動讓簡世超詫異了,隻見他繞過去開車的後門了,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小若從轎車裡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簡世超隻感到腦袋嗡的一聲,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真的。
一種羞辱感頓時充斥在他的全身,在心裡罵道:“這對狗男女,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太不地道了。”
在簡世超的生活裡,他已經先後經曆了章小曼和楊曼柔對他的背叛,他最怕自己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了。如今,他剛剛從楊曼柔的離去的失意中緩過來,卻沒想到自己一向關愛的小若也會背叛他。
這個時候,簡世超的心裡充滿了仇恨。古語就有話,那就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雖然小若跟簡世超沒有締結婚姻之盟,但在他的心裡卻始終把她視為自己的女人。
看到劉文昊和小若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簡世超渾身顫抖地回到了辦公桌前,自言自語道:“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此仇不報,我真的妄為男人。”簡世超氣咻咻地坐在椅子上,在心裡發著毒誓。
小若的背叛,讓簡世超恨得咬牙切齒。這個時候,他想到了陳嘉鵬。他知道陳嘉鵬在江湖上有不少狐朋狗友,看來這個時候,是用他們的時候了。於是,他就給陳嘉鵬打了電話,告訴他一會來市黨部大院一趟。
在電話裡陳嘉鵬聽出了簡世超的情緒有點不對勁,就立刻對他說:“老板,你在辦公室等我,我這就趕過去。”
半個小時後,陳嘉鵬就趕到了簡世超的辦公室。一進屋,陳嘉鵬就氣喘籲籲地說:“老板,你有什麼事這麼著急呢?”
“嘉鵬,你給我聽好了,你要為我去辦一件事情。一會你就下樓去,在行政處公示板上去找兩個人,一個是劉文昊,一個是齊盈若,你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但不要給他們打死,那樣我們也要攤官司了。”
聽了簡世超的話,陳嘉鵬不由笑了:“老板,那個男的是不是鳩占鵲巢了。”
看到陳嘉鵬在跟他開玩笑,簡世超冷著臉對他說:“嘉鵬,你可彆惹我生氣了,你這就下去辦事吧。記住,這件事一定不要給我辦砸了。”
陳嘉鵬走後,簡世超就坐在椅子上開始看文件了。
陳嘉鵬下樓後,就在公示板上開始查找簡世超提到的這兩個人,很快他就鎖定了這兩個人的頭像,並用微型照相機拍了下來。
離開了市黨部,陳嘉鵬就把他最信任的三個哥們找來了,把照相機拍下的圖片給他們看了。並從皮包裡拿出了一遝錢:“你們幾個這些天就開始盯緊這兩個人,找機會好好修理一下他們。不過,一定不要下手太狠,讓他們遭受點皮肉之苦就行。”
安排完了這件事,陳嘉鵬就給簡世超打了電話,告訴他一切已經落實完畢。
看到陳嘉鵬這麼快就把事情安排下去了,簡世超就對他說:“你們事情做完了,我一定請你們吃飯,到時我們可要一醉方休。”
這個時候,簡世超心中的鬱悶似乎是找到了噴發口,他在頭腦裡模擬著劉文昊和小若被打的樣子,心裡不由痛快了起來。
在這紅塵曼舞的民國社會,因為亂情,演繹了多少悲歡離合。一個情字,讓多少人從此走向了歧途。就連權傾一方的市黨部部長,也無法掙脫情的羈絆,他要為一己私情做違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