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些尷尬的氛圍裡,佟泰來的讚美似乎能緩解一下清冷的氛圍。
“你還是這樣會說話,可我們已經是物是人非,我不會還天真地活在甜言蜜語裡。”
“這個我知道,但我看到了你,還是止不住想說這樣的話,你真的一點都沒有變。”
“行了泰來,你約我,不是要我光聽這些吧。”
“當然,我聽了廖雲飛被簡世超抓了以後,就十分惦記你的安全,我怕廖雲飛的事會牽涉到你。”
“謝謝你的關心,但我不會有什麼事的。”
“安妮,雖然你現在還不肯原諒我,但在我的心裡卻始終有你。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專情的男人,但我以前對你的感情也是真的。現在我真想為你做點什麼,也許這樣能減輕我一點負罪感。”
聽了佟泰來的話,安妮對他說:“泰來,過去的一切就彆說了,我知道你對我好過。我現在也想開了,這個世上能尋覓到相伴永遠的愛情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愛情就像易碎的花瓶,隻要稍不留意,就會在庸常的時光裡破碎了。所以,我現在也不怨你,我隻怨自己沒有魅力把你吸引在身邊,一切都是宿命使然,我們的愛也隻能是過眼雲煙。”
安妮說著,眼睛裡不由又黯然無光了。
這時,她的心裡有了一種荼蘼花開春事了的感悟,一個女子的愛情,哪經得起世俗風雨的侵襲,什麼事物不都得閱曆由盛轉衰的無奈呢。
看著安妮的粉麵又敷上了一層陰雲,佟泰來對她說:“安妮,不管怎樣,我拿你還當我最親近的人,你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會儘全力幫助你的。”
聽了佟泰來的話,安妮有些動容了。她能感覺到他所說的都是真心話。但她還是抑製住了自己的情感,很平靜地對他說:“泰來,我知道你的心,我有事時是會去找你的。”
佟泰來和安妮在咖啡廳又坐了一會兒就一起離開了。臨離開時,安妮對佟泰來說:“我聽裴思遠說,年底省府有意把簡世超調走,你就把握一下這個機會吧。”
對於安妮給他留下的這句話,佟泰來很是感激,他知道她還沒完全把他忘記。
看到安妮漸漸遠去的背影,佟泰來不由在心裡說,她的骨感依舊是那樣有誘惑力。
送走了安妮,佟泰來就回到了市府。
一進辦公室,佟泰來就聽見電話響了。他立刻接起了電話,在電話裡他聽到了閔婉秋的聲音。
“泰來,我今晚想見你,有事情跟你說。”
聽到了閔婉秋的聲音,佟泰來就有點心虛,於是他就試探性地問:“婉秋,我今天下午有個會,可能要開得很晚,要不我們明天見麵吧。”
他剛說完,就聽見閔婉秋在電話裡大聲說道:“我今晚必須見到你,那你開完會給我打電話吧,到時我們再定見麵的地點。”
閔婉秋的話說得很堅決,聽那語氣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佟泰來還想跟她說幾句,但此時話筒裡已經是忙音一片了。
接過了閔婉秋的電話,佟泰來有些心神不寧了。他預感到一定是出了什麼事,要不閔婉秋不會這樣火急火燎地找他的。這個時候,他感到應該給尹思雨打一個電話了,問問她是不是閔婉秋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
這些日子,佟泰來因為工作忙,也沒倒出時間去看尹思雨,為此,他經常給尹思雨打電話安慰她。
現在佟泰來感到把尹思雨放到紡織服裝城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了。他人在官場,身不由己,要真的倒出從容的時間去見尹思雨幾乎不可能。
因為佟泰來沒有經常來看她,一向視浪漫愛情為生命的尹思雨也開始認為他是一個很難信任的男人了。
佟泰來給尹思雨打電話的時候,尹思雨正在伏案寫作。聽到了佟泰來的聲音,她就問他有什麼事?佟泰來就跟她說她母親今天晚上想見他。聽後,尹思雨就對裴思遠說:“我母親不知通過什麼渠道,已經知道我住在紡織服裝城了。今天早上,她來找過我了,問我是誰安排到這裡來的,我對她也沒隱晦什麼,就對她說是你安排我到這裡住的。聽後,她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這裡,不過我看到她的臉色很難看,我想她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聽後,佟泰來就對尹思雨說:“思雨,我們之間的事,不論發生了什麼情況,都不能跟你母親說。隻要我們不承認有曖昧關係,滿天的陰雲就會立刻散去。”
“好,泰來,我什麼都聽你的。”聽到了佟泰來的聲音,尹思雨的心裡又充滿了柔情蜜意,她又想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