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房致遠在撒謊,白菊就更認為他有事了,就很生氣地對他說:“致遠,我已經給辦公室的主任打電話了,他對我說,你沒在部裡啊。”
看到自己的謊言被戳穿了,房致遠無法自圓其說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家裡書房的電話又響了。看著滿臉狐疑的妻子,房致遠就到書房接電話去了。電話是楊曼柔打來的,她想今晚到他家來。房致遠就在電話裡小聲地對她說:“我妻子已經到家了,我們改日再見。”說完,他就把電話撂了,回到了餐廳。
“致遠,剛才是誰來的電話,你怎麼好像怕我聽到似的。”
“是部裡的一個處長跟我說點工作上的事。”
聽了房致遠的話,白菊就對他說:“你就彆跟我解釋了,我對是誰來電話不感興趣,現在我最想知道的就是昨晚你在哪睡的覺,到底跟誰在一起?”
白菊的話很尖銳,也很嚴厲,房致遠結婚後是第一次看到白菊這樣嚴肅的神情。
這個時候,房致遠感到也無法自圓其說了,就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白菊,你也彆追問我了,昨晚我就是在單位睡的,不信你就去調查去。”
現在房致遠在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就是一旦自己跟楊曼柔的事敗露了,他就會立刻跟白菊離婚,然後就跟楊曼柔結婚。
看到房致遠口氣很硬,白菊就對他說:“致遠,你若是敢背叛我,你就彆怪我無情。”
聽到妻子的話裡有訛詐的意思,房致遠就對她說:“假如我移情彆戀了,你能把我怎樣?”
“這個還用我說嗎,你心裡不是明鏡似的。”
現在房致遠有些後悔了,自己以前對妻子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每次有人來送禮白菊都在他的身邊。
說到這,餐廳裡就靜了下來。白菊看到房致遠不說實話,一賭氣就離開了餐桌,回自己的臥室休息去了。
看到白菊的背影,房致遠的心裡還是有了一些歉意。雖然他和她現在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但他還是感到自己做得太過分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白菊趁房致遠去廚房取碗的時候,偷偷地看了書房電話的通訊記錄,把昨晚的那個來電的號碼記下了。
現在,白菊在學校已經不教課了。那些趨炎附勢的教育廳官員,責成學校把白菊提拔為副校長。說是副校長,其實也沒多少事可做,就是掛一個名。這個有名無實的職務倒是成全了白菊,現在她終於有閒心監督房致遠了。
白菊一到學校,就按照那個電話號碼打了出去,不一會,她就聽到了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很嬌柔的聲音:“請問你是哪位?”
一聽到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白菊的心頓時就提到嗓子眼上了。但她隨即就鎮定了下來:“我是房部長的朋友,我找你有點事情,我們能見一麵嗎?”
“那我怎麼稱呼你,你貴姓啊?”
聽到了對方的話,白菊就隨便編了一個名字:“你就叫我徐潔吧。”
但對方的話,也提醒了白菊,她隨即問道:“那你叫什麼啊?”
“徐姐,我叫楊曼柔,你就叫我小楊好了。”
半個小時後,在省城的一個肯德基店,兩個人見麵了。
在一張小桌子前,兩人對坐著。
這個時候,白菊的心裡就更加五味雜陳了。她看到眼前的楊曼柔比自己年輕很多,而且長得真是太美了。
“徐姐,你找我有什麼事,現在就跟我說吧。”剛落座,楊曼柔就直言問道。
“小楊,你跟房致遠認識多久了?”
聽到白菊這樣問話,楊曼柔立刻就感到有點不對勁了。聽這話語,怎麼有點審問的意思。
這個時候,楊曼柔已經是頓悟了。於是,她就和顏悅色地對白菊說:“我跟房部長才認識沒幾天,我托人求房部長給我調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