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吻了一會,渾身已經被愛的暖流包圍了。
這個時候,裡麵的那張歐式大床是他們最向往的地方了。於是,他們就急不可待地滾到了大床上。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先為辛曉晴脫去了衣服,然後再自己脫了衣服。
現在看著彼此的身體,兩人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的驚心動魄的感覺,但他們對彼此的身體還是有很強的欲求。
在裴思遠眼裡,辛曉晴絕對是一個尤物。
她妙曼的身材,對任何男人都會有巨大的殺傷力。記得第一次要她的時候,裴思遠領略過她的風情。
辛曉晴的體形是無與倫比的,她身上的韻味跟安妮的有所不同。安妮是以骨感為主的女人,但辛曉晴的全身都洋溢著柔媚的情調。
看了一會,裴思遠就輕輕地抱住了她。頓時就從她的身上傳來淡淡的茉莉花香味。一個似水柔情的女子在他眼前成了旖旎的所在。
他喜歡她如瓷一樣光潔和富有質感的皮膚,更喜歡她眸子裡那柔柔的波光,男人最怕女人這樣柔柔的波光了,隻要那裡掀起了漣漪,他就會被那軟軟的情致融化掉。
欣賞了一會,裴思遠就耐不住性子了,跟往常一樣緊緊地抱住了辛曉晴。她的身體此時柔軟如棉,他每一次感知她這妙曼的身體,心裡都能體會到男女相愛的至真至純。裴思遠在心裡對自己的雙重人格也有些不屑。在官場上,他要裝作正襟危坐的樣子,對女人都不敢多看一眼,他要在人們麵前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但他的內心卻對女人十分向往。失敗的缺乏感情的婚姻,讓他健碩的身體裡閒置了太多的能量。他要找女人去揮霍這些本不應儲存起來的能量。
一個作家在一部著作裡說過,人生的悲劇大都起源於家庭,家庭這個社會的細胞,是人類一切喜怒哀樂的起點和終點。
正是在沒有感情的婚姻裡經受了太多的寂寞和無聊,一旦有一個心儀的女人闖入了他的視野,他內心裡的生命渴望,就會如泉水一樣自動湧出。這個時候,那些束縛他的所有因素都無法囚禁他對愛的渴望了。
吻了一會她,裴思遠已經是激情難耐了。
這個時候,一切矜持都是不必要的了。
在他的撩撥下,辛曉晴也已經渾身燥熱。這一夜,裴思遠跟辛曉晴可謂浪漫至極,巨大的幸福感將他們包圍了。
就在昨晚裴思遠跟辛曉晴在昱頂大酒店纏綿之時,佟泰來也驅車來到了紡織服裝城,拉著尹思雨去了鳳城大酒店。
按理,佟泰來在跟閔婉秋見麵後,應該接受她的勸告,彆再跟尹思雨在一起了。但已經沉陷在情海裡的佟泰來卻不想放手。在那次銷魂的幽會中,他已經把那種幸福而愉悅的感覺當作了精神的鴉片,他還需要這樣的感覺,沒有了這樣感覺的刺激,他的生命就沒有意義了。
正是抱著這樣的意念,佟泰來驅車二百多公裡,從泰城來到了鳳城。
跟佟泰來一樣,尹思雨也很思念他。
現在尹思雨在心裡隻有佟泰來這麼一個男人,她喜歡他的一切,他的容貌、舉止、言談,以至於在床上的一招一式在她眼裡都是最美的。
這不一走進客房裡,兩個人就扔掉了手裡的東西,熱烈地擁抱了。
在佟泰來的眼裡,尹思雨雖然跟她母親一樣美麗,但她卻比她母親更熱情和風騷。她的母親有時候矜持更多一些,而尹思雨卻跟她母親不同,她很在意自己的感覺,是一個為自己而活的人。在她眼裡沒有了那麼多的禁錮和框子,隻要隨心所欲就行。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品性,她才敢愛敢恨,對於自己所愛的人,敢於忘我地追求。
兩人抱了一會,就開始熱吻了,這是兩個人見麵時必須做的。
尹思雨的柔情很會迎合佟泰來,他們的熱吻就像***,一經接觸,就互相攪擾在一起。尹思雨可是太想佟泰來了,她希望在這甜美的吻中釋放自己壓抑了許久的激情。
淙淙流淌的小溪很快就滋潤了尹思雨乾涸的心房,他的熱吻無疑讓她寂寥的心靈有了慰藉。
她是為愛而活著的女人。
在他的氣息濡染下,她有些忘情了。
吻了好半天,她用手纏住了他的脖子:“泰來,過幾天你把我接走吧,我有點耐不住那裡的寂寞,我需要你的擁抱。”
“好,思雨,既然你想離開那裡,我回去後,就在泰城給你買一套住房,我過些日子就來接你。”
“泰來,你真好,我都不知道怎樣感謝你了。”
佟泰來看著眼前嫵媚多情的尹思雨,很深情地對她說:“思雨,你以後彆跟我這樣客套,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為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