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翊也是高中的時候為了給自己攢學費,上山采山貨,無意間聽到肖文才在肖旺財的墳頭燒紙的時候嘀嘀咕咕,才知道原來當年的事情並不簡單。
是肖旺財發現了肖文才和馬翠花的奸情,要肖文才拿錢了事。
肖文才借口說要去電魚賣了錢給肖旺財,其實在工具上偷偷動了手腳,直接送肖旺財上西天。
肖文才本以為從此後可以坐享齊人之福,一個男人兩個家,兩個老婆兩個娃。
隻是沒想到馬翠花除了肖文才還有其他相好,人家成了寡婦之後立馬攀了個有錢的老板,把兒子甩給肖文才,跑了!
馬翠花雖然無情,肖文才卻是個“情根深種”的,他把對馬翠花的思念全都轉嫁在肖宏偉的身上,對肖宏偉百依百順愈發縱容。
知道了這些惡心事兒,肖天翊才會對家裡徹底死了心,一門心思就是想考出那個山溝溝,然後把趙玉蘭接出來。
但趙玉蘭自己不願意離開家,肖文才也像是拿趙玉蘭當人質一樣。知道隻要趙玉蘭在家,肖天翊就會一直給他錢。所以這些年像水蛭一樣吸附在他的腿上不停吸血。
如今肖宏文大咧咧說自己偷了他的人生,肖天翊心裡的怒火忽然竄起來,一拳狠狠砸在肖宏偉的臉上,讓肖宏偉從客廳的這邊一直摔到撞上門才停下。
肖宏偉的下巴被打脫臼了,說不出話,隻能瞪著眼睛指著肖天翊嗚嗚。
肖文才見心愛的兒子受傷,忍不住衝上來舉起巴掌就要扇肖天翊:“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肖天翊一把抓住肖文才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你們要是再鬨,就隻有一萬。”
“馬勒戈靶子的老子扒了你的皮!”
“五千。”
“你還敢跟老子討價還價?”
“一分錢都沒有,你們現在就給我滾!”
肖天翊左手如提小雞般拎著肖文才,一步步走到門口,然後右手輕輕一拉,打開門。
接著,他又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用右手將肖宏偉拎起來。
肖宏偉此時已經嚇得臉色蒼白,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肖天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雙手用力一揮,將兩人一起扔出了門外。
“咣當!”
“咕咚!”
兩聲巨響傳來。
肖文才重重地摔在地上,而肖宏偉則不偏不倚地摔在了肖文才身上。
這一下可真是摔得夠狠的,肖文才被砸得七葷八素,而肖宏偉也疼得呲牙咧嘴。
肖天翊站在家門口冷漠地注視著這兩個人,低聲罵了一句:“滾!”
“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