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到肖天翊的怒吼,忍不住靠近了兩步的徐明智和周山驚愕地對視了一眼,趕緊大步退到大門口。
這事兒可不是他們能聽的。
肖天翊也是腦袋瓜子嗡的一下。
“你……你什麼意思?”
狗剩媳婦腆著肚子沒搭理肖天翊,而是走到沙發邊上,一腳踹開肖文才:“還不扶老娘坐下!”
肖文才趕緊站起來,扶著狗剩媳婦坐好。
他自己想到大沙發這邊跟肖天翊坐在一起,被肖天翊瞪著不敢過來。
再看一眼對麵悶頭抽煙的肖宏偉,肖文才狠狠地走過去踹了一腳:“起開!給你老子讓座!”
肖宏偉坐著不動,還哼道:“你可不是我老子!你隻是害死我老子的凶手!”
“你!……我真是白疼你了!”
肖文才瞪了一眼肖宏偉,又慫了吧唧地看了一眼肖天翊。
今天的事兒還得指望肖天翊平事兒,肖文才很識相地沒有去惹怒兒子,而是轉身去廚房搬了個小凳子,坐在趙玉蘭的身邊。
狗剩媳婦一臉得意地摸著也不知道是微胖還是顯懷的小肚子,對肖天翊說:“你家是個外來戶,初來乍到的時候沒少有人欺負你們家,是老娘處處幫著你媽,你們家才能在村裡立住!
可是你這個老色批的爹呢?他是怎麼做的?他居然爬寡婦的牆頭!你說,這是人乾事兒?”
肖天翊問:“我爸爬了你的牆頭?那你當時怎麼不報警?”
肖文才趕緊說:“我每次去都給錢的……”
看到肖天翊瞪著自己,肖文才的聲音弱了許多:“一次二百。”
肖天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就是賣銀。”
“我呸!賣你媽!”狗剩媳婦破口大罵:“老娘規規矩矩的做人,是你爸這個老色批占了老娘的便宜,為堵我的嘴才給的錢!”
肖天翊又好奇地問:“既然你知道我爸會去爬牆頭,為啥不養個狗,或者在牆上插一排玻璃碴子,再拉幾根鐵絲?”
肖宏偉哼了一聲:“要是整一排玻璃碴子,那還讓村裡的老爺們兒怎麼爬牆啊?”
狗剩媳婦立即操起方言對著肖宏偉又是一陣輸出。
肖天翊趁機打量著狗剩媳婦,雖然是個城郊村的婦女,但燙了頭,做了美甲,手腕上還有個大金鐲子,粗壯的手指上還戴著倆金戒指。
肖天翊小聲問趙玉蘭:“這個狗剩媳婦是乾什麼工作的?”
趙玉蘭的眼睛裡劃過一絲恨意和不屑,說:“她沒工作,每天就隻照顧後院兒的一畝三分地,還有養的一窩兔子。”
養兔子如果不是養的多,也沒有多賺錢。
肖天翊對狗剩媳婦的金錢來源大致有了數。
狗剩媳婦罵夠了,又回頭指著肖天翊說:“我不管,現在老娘懷孕了,你們家就得賠錢!否則我就把孩子生下來,放在你們家門口,讓你們丟臉丟到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