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迅速換上一副無辜且委屈的模樣,對方宏軒說道:“方宏軒,過去的我確實愚蠢而天真。
但現在我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我已經知道誰才是對我最好、最值得托付的男人。你不能讓我繼續犯錯下去了!
等天翊撤訴,我就會跟他複婚。方宏軒,你帶著孩子,好好過吧!”
穆豔婷以為自己暗示得夠明顯了,自己是為了官司才委身於肖天翊。
可是方宏軒卻並沒有接收到穆豔婷的暗號,也沒有聽出穆豔婷的言外之意。
他現在滿心都是憤怒和羞恥。
“穆豔婷,人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你當初離婚沒依靠的時候,是怎麼求我的,你都忘了嗎?
現在你把同樣的話又對著另一個男人說,你還真是不嫌惡心!”
肖天翊淡淡道:“她要是嫌惡心,就不會連兩個孩子的親爹是誰都不確定了。”
這已經不是肖天翊第一次跟他說兩個孩子的血緣問題,但方宏軒卻是頭一回聽得這麼入心。
方宏軒怒道:“穆豔婷,我要再做一次親子鑒定!”
穆豔婷悲憤道:“方宏軒!親子鑒定的結果你都看到了,為什麼還要咄咄逼人?難道彆人的一句話,比你自己的孩子還重要嗎?
小天都已經長大了,他懂事了!如果讓他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懷疑他的血緣,你讓孩子以後如何麵對你?”
“從三歲就開始叫的爸爸,以後當然是繼續叫啊!”肖天翊譏諷道。
“方宏軒,就算讓你再做一次親子鑒定又如何?除了確定自己頭頂上帽子的顏色,你還能乾嘛?像我一樣跟她打官司?你是什麼身份?你憑什麼?”
方宏軒啞然。
他隻是奸夫,不是丈夫,即便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也就是多花了一筆親子鑒定費而已。
他既不能告穆豔婷欺騙,又不能追討什麼損失。
畢竟這些年一直都是人家肖天翊在養孩子。
方宏軒覺得心裡憋了一股火,卻又無處發泄。
他忽然衝過來,十根手指緊緊捏住穆豔婷的臉用力撕扯,兩根大拇指還死死摳著穆豔婷的嘴巴,食指恨不得插進她的眼睛裡,像是要把她撕爛。
方宏軒的動作太突然,除了肖天翊看清他的動作,立即快一步擋在李墨秋麵前,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穆豔婷已經在哀嚎。
她的嘴巴被方宏軒拉開,根本說不出話,隻能像畜牲一樣發出陣陣哀嚎求救。
但現場除了那個庭警,沒人願意幫她。
甚至就連庭警,在聽完剛才的庭審,和庭外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之後,也不是很願意解救穆豔婷。
庭警出手,完全是出於工作職責的要求,嫌疑人不能在他麵前出事。
可是方宏軒現在處於一個癲瘋的狀態,力氣大得嚇人。周圍的人冷漠旁觀,庭警一個人根本撕扯不開。
等到另一個庭警找到輪椅過來,出手幫忙分開方宏軒和穆豔婷的時候,穆豔婷的嘴角都被撕裂了。
穆豔婷哭得更慘了。
方宏軒居然對她動手!
方宏軒居然敢對她動手!
肖天翊可是從來都不敢碰她半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