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在村裡人勸說下,我爸把我帶回了家。
與其說是領養,也就是口頭給我改了個姓,連領養手續都沒辦。
我原來叫彭宇,現在改叫秦宇。
從小到大,我也說不上來自己乾了多少活,挨了多少打罵。
就連上學,也是我自己極力爭取來的。
所有學費都是村長資助,還有我去打零工掙的。
我本以為我考上大學,就能改變家裡現狀,也能幫幫嫂子。
可我的上學夢,在忤逆了家人這一刻,就徹底斷送了。
因為我拿鍬打了鄰居老頭的腦袋,他家兒子連夜從城裡趕回來訛人。
張口就管我家要五十萬。
村裡那麼窮,一家人一年也就能賺不到一萬。
五十萬這個天文數字,更是想都不敢想。
我爸氣得跟他家理論,又跟鄰居家兒子打了起來,傷到了腰。
以後怕是站起來都難了。
人家是城裡回來的,直接請了律師,我爸也吃了沒文化的虧,等我知道的時候,我爸已經簽了諒解書。
最後就得到鄰居家兩筐雞蛋的賠償。
一夜間,我媽頭發白了一大半,也把我打了個半死。
這件事過後,我和嫂子在家裡的日子就更舉步維艱了。
村裡人議論紛紛,都說嫂子不檢點,被彆人看光了身子。
更說我是喪門星,克得家裡雞犬不寧。
爸媽實在聽不下去村裡的風言風語,決定讓我跟嫂子出去打工。
我當然同意。
能跟嫂子單獨出去,之前我連做春夢都不敢這麼想。
嫂子始終一言不發,一副順從的樣子。
但我能感覺到。
她是願意的。
不管打工怎麼苦,都不會有家裡這個環境讓人絕望。
我有點興奮,夜裡睡不著。
想去院子裡衝個涼。
我剛到洗澡棚,就聽見一道柔柔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小宇嗎,等一下,嫂子馬上出來。”
聽到嫂子的聲音,我身體頓時就僵住了。
農村沒有下水,洗澡都是在院裡搭個棚子,用一個黑色大水袋裝上水,白天水曬熱了,就可以洗澡了。
木頭棚子是我前幾天新搭的,門還沒有完全搭好,隻能擋住一大半空間,還有很大一塊空隙。
我剛剛出來沒聽見有水聲,估計嫂子這會兒已經洗完了正在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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