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看到那隊訓練有素的士兵自動分列開來,像一道無法突破的屏障。
為首的男人身穿筆挺的製服,目光犀利,滿臉正氣。
他那挺拔的身姿和自帶的威壓,讓整個場麵瞬間沉寂。
“田叔!”我大步迎上前,心頭湧起一陣暖意。
來人正是田橙的父親,田衛國。
田衛國目光掃過趙家的眾人,語氣低沉而嚴厲:“誰是這裡的執行長?”
趙執行長臉色煞白,硬著頭皮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田……田大人,怎麼勞您親自過來……”
“哼!”田衛國冷哼一聲,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淩厲得像刀,“趙德昌,我還沒問你,你這個執行長是怎麼當的!這南峰村,成了什麼樣子?”
趙執行長趙德昌額頭冒出冷汗,張口結舌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田衛國根本不給他開脫的機會,直接轉頭看向圍觀的村民,大聲說道:“大家彆怕,有什麼冤屈儘管說!今天,我要聽聽,趙家到底在這裡乾了多少惡事!”
他的聲音如洪鐘一般響亮,震得所有人心頭一震。
村民們原本還忌憚趙家的勢力,但看著田衛國帶來的隊伍,那股長期壓抑在心中的恐懼終於崩塌。
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第一個站了出來,眼中帶著激動的淚水:“田大人,您可算來了!趙家那群畜生,壓迫我們這麼多年,搶我們的水,奪我們的地,我們活得連牲口都不如啊!”
他的話如同點燃了一根火柴,村民們開始紛紛站出來,聲淚俱下地控訴趙家的暴行:
“田大人,趙家二少爺趙虎禍害了我們村不知道多少姑娘,有的連命都沒了啊!”
“是啊!我們連想喝口水都得去求趙家,打工的工錢全讓他們扣了,連欠條都開得明目張膽!”
“田大人,我們村裡有孩子被他們抓去當勞力,乾活累死了還被扔進山裡!”
“趙德昌不就是趙家的人嗎?我們去找他告狀,他非但不管,還幫著趙家打壓我們!”
村民們的控訴如同洪流一般洶湧而出,每一句話都像刀子,紮進每一個聽眾的心。
田衛國的臉色越來越沉,眼中燃起怒火。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趙德昌:“趙家背後有你這個‘執行長’,難怪能這麼無法無天!”
趙德昌連連擺手,聲音顫抖:“田大人,誤會啊!我也……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田衛國冷笑一聲,猛地一揮手,“帶走!”
幾個士兵迅速上前,拷住了趙德昌。
田衛國轉頭看向趙長安和趙虎,目光冷得像刀:“趙家禍害百姓,罪大惡極!把他們全部帶回去,一個都彆放過!”
趙長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微微顫抖:“田大人,我們趙家可是有背景的,您不能這麼做!”
“背景?”田衛國不屑地笑了一聲,“什麼背景敢阻止我為民除害?”
士兵們立刻行動,將趙家的人逐一控製起來。
趙虎還想反抗,卻被一腳踹翻在地,滿嘴是血。
苗苗的哥哥一看情勢不妙,立刻跪地求饒:“田大人,我錯了!我真不知道他們乾了這些事!求求您,饒了我吧!”
田衛國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如冰:“狼狽為奸,罪加一等!一起帶走!”
村民們看著趙家人被押上車,個個淚流滿麵。
他們跪倒在地,齊聲喊道:“田大人,您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田衛國抬手示意他們起來,目光中帶著幾分沉痛。
“鄉親們,趙家的惡行,我已經了解了。我在這裡向大家保證,從今天開始,趙家的勢力會被連根拔起!南峰村的事情,我會一查到底,給大家一個公道!”
村民們聽到這話,紛紛哭著磕頭。
田衛國的聲音再次響起,鏗鏘有力:“大家要相信,邪不壓正!南峰村不是誰的私產,這片土地屬於你們每一個人!”
他的每一句話都深深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村民們紛紛涕淚橫流,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趙家的餘孽被徹底清理後,村裡的氛圍終於平靜下來。
田衛國處理好村民們的後續安置後,特意叫我到一旁,想單獨聊聊。
他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責備,又有幾分欣賞:“你這小子,悶聲不響就乾了這麼大一件事,膽子真夠大的!”
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田叔,您彆這麼說,我也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田衛國微微一笑,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做得不錯。南峰村的問題早就有人反映過,但一直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你這次乾得漂亮,為民除害不說,還能帶動開發項目的推進。這種好事,上麵肯定大力支持。”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帶著欣賞的光:“不過,我怎麼以前沒聽說你有這樣的能耐?”
我剛要開口解釋,卻見田衛國忽然眯起眼,語氣轉而調侃起來:“小子,你和田橙的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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