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你也知道我沒騙你!至於怎麼選擇,就看你自己了。”
“閉嘴!”
黑鴉死死扼住沈江的脖子,一股窒息感撲麵而來。
“你……你如果掐死我,那女人,也……活不了!”
“放開他。”
我一聲令下,黑鴉鬆開了死死扼住沈江的手。
“沈江,你這是在威脅我?”
“秦宇,這可不是威脅,這事實如今擺在你麵前,隻是讓你選擇罷了。”
“倘若我現在就殺了你呢?”
我此話一出,黑鴉立刻將鋒利無比的匕首抵在沈江的脖頸處。
但沈江因為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神情中竟然沒有流露出一絲絲的膽怯。
“來啊!殺了我啊!大不了那女人也死!下地獄我也要有個作伴的!”
“沈江,堂堂好歹也是西城昔日的霸主,就會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嗬,下三濫?秦宇,無奸不商的道理你比我清楚,你這人哪裡都好,就是做事太過於優柔寡斷了!”
“我和你不同,彆把我們作比較,因為你不配。”
“我不配?這些年來你弄的人還少嗎?少在這裡裝清高!”
房間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沈江嘴角掛著一抹猙獰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
苗苗被抓了,我必須儘快采取行動,沈江是個老油條,這樣談判下去是沒有結果的。
但同時,也不能被沈江牽著鼻子走,必須要占據上風,讓他陷入窘境。
黑鴉見我沉默,低聲道:“秦宇,不能急,這家夥明顯是故意激怒你。”
“我知道。”
我冷冷地掃了沈江一眼,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阿豪,立刻查出剛才那個號碼的歸屬地,同時讓兄弟們去我們公司查看情況。”
“明白,宇哥。”
掛斷電話後,我深深看了沈江一眼,緩緩蹲下身子,聲音低沉。
“沈江,你弄這出戲是覺得你還能翻盤?”
沈江冷笑了一聲,嗓音嘶啞。
“我是不是能翻盤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不敢賭。”
“賭?”
我輕輕吐出這個字,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沈江笑得越發放肆。
“沒錯,你手上有人,我手上也有人。現在你可以選擇殺了我,但如果我死了,苗苗可就真的沒命了。”
黑鴉忍無可忍,猛地抬起腳,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沈江悶哼一聲,蜷縮了一下身體,但依舊強忍著痛苦。
我伸手攔住了黑鴉,目光沉冷地盯著沈江。
“秦宇,我知道你聰明,既然你已經收到了短信,那我們就可以來談談交易。”
沈江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帶著我去交換苗苗,我的人放了她,你也放了我,如何?”
黑鴉不屑地冷哼。
“你有什麼資格談條件?”
沈江笑而不語,眼神裡儘是挑釁。
我知道,他是在賭我的底線。
苗苗對我來說,至關重要,我不能拿她的性命冒險。但與此同時,我也不能輕易相信沈江。
“黑鴉。”
我突然開口。
“什麼?”
“去準備車,我們去換人。”
黑鴉微微一愣,眉頭緊鎖。
“秦宇,你真打算帶著這家夥去?”
我輕輕點頭。
“既然他想交易,那我們就陪他玩一把。”
黑鴉雖然不滿。
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去準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