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阿豪的傷勢嚴重,血流不止。
我撕下衣服的一角,緊緊按住他的傷口,試圖止血。
“堅持住,阿豪,我們馬上就到安全的地方。”
阿豪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虛弱地說道:“老大,我……我沒事,彆擔心……”
景淩從後視鏡中看了我們一眼,語氣冷靜但帶著一絲關切。
“前方有我們的接應人員,他們會提供醫療支援。”
我點點頭,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然而,身後的追兵並未放棄,幾輛黑色的suv緊緊跟在我們後麵,子彈不斷射向我們的車輛。
“該死的,他們窮追不舍!”
我咬牙說道,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景淩目光銳利,猛打方向盤,車輛在狹窄的巷道中急速穿行,試圖甩開追兵。
“抓穩了,我要加速!”
車內的人緊緊抓住扶手,身體隨著車輛的劇烈晃動而搖擺。
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追兵仍然緊追不舍,心中焦急萬分。
車輪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景淩死死地握著方向盤,臉上沒有一絲慌亂,但眼神比平時更加銳利。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黑色suv仍然緊追不舍,車窗內隱約可見舉槍的黑影。
“景淩,有沒有辦法甩掉他們?”
我沉聲問道。
“有。”
她語氣冷靜,突然猛打方向盤,車子一個急轉彎,差點貼著牆壁擦過,直接衝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
後方的suv顯然沒料到她會這樣做,紛紛踩下刹車,試圖調整方向。
“抓緊。”
景淩低聲提醒了一句,腳下油門一踩到底,車輛像一支離弦的箭衝了出去。
小巷兩側是密密麻麻的居民樓,許多地方甚至連兩輛車並行都困難,而景淩的駕駛技術精準到可怕,每一次轉向都恰到好處,不浪費半分空間。
夜色沉沉,工廠內的燈光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油汙與灰塵的氣息。
鬼哥和阿豪的傷勢得到了初步處理,幾名兄弟正在警戒,氣氛緊繃而肅殺。
我站在窗前,靜靜地望著遠處的黑暗,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唐曜既然敢設局埋伏我們,就意味著他已經不打算再留任何餘地。
今晚的行動雖然僥幸逃脫,但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麵,必須徹底改變。
“唐曜的人很快會察覺到我們藏身在這裡。”
景淩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但眉宇間帶著一絲壓抑的不安。
“他不會讓我們有喘息的機會。”
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鋒利如刀。
話音剛落,一名手下匆匆跑了進來,神色凝重。
“老大,我們剛剛截獲了一條消息,唐曜已經在布置下一輪進攻,目標就是這座工廠!”
消息不出我所料,但能在短時間內掌握唐曜的行動,這讓我心中微微一鬆。
“確認了多少人?”
“至少二十人,都是他的精銳手下,手上有重武器,隨時可能行動。”
景淩聞言,眼神微冷。
“二十個人不算多,但如果他們有重武器,正麵交鋒很難占上風。”
“所以我們不正麵交鋒。”
我輕輕地笑了一聲,眸中閃過一抹冷冽。
“既然唐曜想打,那我就陪他玩一場。”
我迅速轉身,看向屋內的兄弟們,目光沉穩而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