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放下酒杯,壓低聲音。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
我眯起眼睛,輕聲道:“而且我敢打賭,不到一天,這個消息就會傳遍整個慢穀。”
豹子額頭滲出冷汗,猶豫片刻,咬牙道:“行……但這事要是出事了,我可不負責。”
“你負責傳出去就行,可彆像上次一樣。”
我淡淡道。
“至於後果,自然有人負責。”
豹子沒再多話,抓起錢,迅速起身離開。
消息,開始擴散。
淩晨,唐曜的彆墅內。
一個黑衣男子快步走進房間,低聲道:“老板,不好了,您沒死的消息,傳遍了……”
唐曜正端著紅酒,聽到這話,動作微微一頓,眸色深沉。
“哦?傳遍了?是豹子那邊?”
黑衣男子低聲道:“現在整個慢穀都在傳,說您一直在幕後操控,甚至有人開始懷疑您之前的死訊是故意放出的。”
唐曜緩緩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豹子隻認錢,我倒也不意外,肯定是秦宇出了更高的價格。”
他眯起眼睛,聲音低沉。
“秦宇,既然你這麼想讓我活過來……那我就如你所願。”
夜色下,我靠在窗邊,手裡轉動著一枚子彈,眼神沉靜,景淩走到我身旁,聲音低柔。
“我想了一下,接下來的任務你還是不要參與了。”
我輕笑一聲,眼神幽深。
“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景淩輕輕呼出一口氣,目光複雜。
“秦宇,我會占卜,你未來會受傷,所以你還是彆……”
我轉頭看著她,笑意溫和。
“景淩,這還是你嗎?為了我的人身安全,這種話竟然從你的嘴裡說出來?”
景淩不語,臉頰微紅,轉身離開了房間。
“嘶……”
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我吃痛地扶著牆邊緩緩蹲下,鮮血順著衣服,滲透出來。
景淩看到這一幕,果斷蹲在我麵前,皺著眉替我撕開衣服檢查傷口,語氣冷得像夜色。
“運氣好的人會中彈?”
我強撐著一口氣,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我這不是沒死嗎?不用擔心。”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眼底的擔憂怎麼都掩飾不住。
“可唐曜在慢穀布的局,你還是中了。”
我咬緊牙關,靠在牆上。
“他想引我來,那我來了,他以為能一招斃命,可惜我還活著。”
景淩沒再說話,手下的動作加快,用刀劃開了我的衣服,把彈片取出來,血湧了出來,她直接用手按住,力道大得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忍著。”
她語氣冷硬,但眼裡有一絲藏不住的焦慮。
我苦笑。
“我早習慣了。”
她沉默片刻,低聲道:“秦宇,我知道我已經說煩了,但你真的收手吧。”
這話讓我怔了一瞬,望著她的眼睛。
“景淩,我想你告訴我一個答案,你究竟在怕什麼?”
景淩彆開臉,聲音低了幾分。
“慢穀是唐曜的地盤,他利用你的死局,把你逼進來,現在你已經受傷,再繼續糾纏下去,你沒把握贏。”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我淡淡地說道,眼神堅定。
她冷哼一聲。
“你死了,我姐的病怎麼辦?青楓說過,隻有你能救我姐。”
我笑了笑,靠著牆站直身子,目光如炬。
“單單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