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輕聲說。
“我一直就滿意你。”
那一刻,我心頭莫名一暖。
可沒等情緒沉下,黑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立刻接起。
“哥,出事了。”
“說。”
“你走後,西城港口那條貨運線被人用環保舉報名義封了,所有出口集裝箱被扣,表麵看是工商局動作,實際上,龍哥那些見不得人的人又活了。”
我眉頭頓時皺起,臉色沉了下來。
“不是讓景淩盯緊了嗎?”
“她盯了,可對方借殼操作,隔了三層公司,查不到源頭。”
我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
“有沒有線索?”
“有,但不全。”
“先彆亂動,我儘快聯係景淩。”
我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慕凝。
她也察覺到了氣氛變化。
“怎麼了?”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她。
“你覺得,一個人在走向更大世界前,應該先把老家打掃乾淨,還是直接走人?”
她眸光一沉。
“出門在外,最怕背後失火。”
我點頭。
“你說得對。”
“那你要回去嗎?”
她的聲音裡藏著一絲不確定。
我看著她,半晌,輕聲說:“我得先看清楚,到底是舊毒複發,還是新毒滋生。”
慕凝沒再勸,隻是語氣低了些。
“如果你真要回去,我陪你。”
我一怔。
她卻看向窗外,低聲補了一句。
“我思考的夠久了,這次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處理。”
我的喉嚨有點哽住,許久沒說話。
這天晚上,我沒去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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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酒店陽台上,點了煙,眺望這座光鮮又陌生的城市。
一邊是世界向我敞開的門,一邊是老城裡藏著的不甘與陰謀。
我不知道未來哪條路更難走。
但我知道,現在這一步,我必須穩住。
就算這不是戰爭最激烈的一段,但一定是最不能分神的時刻。
我拿出那張鐘海倫的金屬名片,在煙灰缸裡輕輕一刮,火光迸出,鐫刻的獅頭圖騰冷冷發亮。
獅城的夜,是亮的。
不是西城那種閃爍的燈紅酒綠,而是一種有秩序的光,從街道到天際線,整齊、沉穩,帶著國際都市的理性與距離感。
我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望著遠處那條燈火通明的海岸線,指尖還撚著一張金屬質地的名片。
鐘海倫的人剛剛送來第二封邀請函,說今晚的私人沙龍,會有來自歐洲、東南亞幾家投資機構的執行合夥人,願意當麵聽我講講“秦宇的西城”。
這是他們的說法。
聽起來像在捧場,但我心裡明白,今晚我若說不出點東西,他們轉身就能去找下一個“潛力合夥人”。
西方資本世界,不講感情,隻有利益、機製和效率。
慕凝坐在我身後沙發上,剛洗完澡,披著一件灰色絲綢長袍,眉眼未施粉黛,卻冷豔逼人。她一邊擦頭發,一邊看著我。
“緊張?”
“還好。”
我把名片放下。
“我隻是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他們看上的,是西城,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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